1 像小偷一样进入女病友身体(第3页)
她身上洋溢的生命感把我刺伤。
我害怕聆听朱淋的笑声,又觉得对她有机可乘。
那么,在与白黛相处时获得的宝贵经验,能否用在这位不谙世故的少女身上呢?我念念不忘那样一种运动,就是用身体,与异性病人,进行相互治疗。
这样能不能激活附在我身上的那名医生,从而重新让我的病情有所好转?虽然知道世界行将灭亡,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
我问:“喂,喂,想知道医生是怎样死的吗?”
我带她到污物间。
人血和粪便让她受了惊吓。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趁机抱住她,她只是稍微挣扎一下。
我暗自得意,却临场畏怯,说:“别怕啊。”
像是对自己说。
唉,我不仅是个病人,还是个不称职的病人。
但治疗毕竟开始了,我豁出去,像小偷一样进入女病友身体。
她里面十分寒冷,像南极大陆的冰裂缝。
她很快放松了,吱吱笑道:“好了,好了,杨叔,你别怕噢。”
她又倒在我怀中哭了,把我搂紧,泪水溅上我胸脯,凉爽而有苦气。
我觉得成了她父亲。
她的年纪正好跟我女儿差不多大。
我要做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孩的监护人。
我也眼眶湿润了。
接下来,我每天早晚分别对朱淋做一次治疗。
这就像是对药物的补充。
病人与病人的身体相互摩擦,砰砰撞击出痊愈的希望火花。
我快速、简单而粗暴,她则越来越耽于享受,并对我体贴入微,有时还哄着我。
但我们每次都无法达到高潮,总是半途而废。
我没感到有一点儿乐趣,也没能被提升为医生。
至于疼痛,亦未减轻丝毫。
治疗没有发生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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