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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神甫的牢房(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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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您的事全都告诉他了吗?”

“是的。”

“在审问的过程中,他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吗?”

“有,当他阅读那封陷害我的信的时候,显得很激动。

他似乎难以忍受我所遭遇的不幸。”

“您的不幸遭遇。”

“是的。”

“那么您肯定他很同情您的不幸了?”

“至少有一点可以证明他对我的同情。”

“是什么?”

“他把那封能陷害我的唯一的信烧毁了。”

“您是指那封告密信吗?”

“噢,不!

是那封要我转交的信。”

“您肯定他把它烧了吗?”

“他是当着我的面烧的。”

“啊,真的!

那就不同了。

那个人可能是一个您想象不到的最阴险、毒辣的家伙。”

“说真话,”

唐泰斯说,“您使我太寒心了。

难道世界上真的遍地是老虎和鳄鱼吗?”

“是的,但两只脚的老虎和鳄鱼比其他猛兽更危险。”

“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好!

您告诉我他是当着您的面烧掉那封信的吗?”

“是的,当时他还说,‘您看,我把唯一可以攻击您的证据毁掉啦’。”

“这个举动过于崇高,反而不自然啦。”

“您这样以为吗?”

“我可以肯定。

这封信是给谁的?”

“给诺瓦蒂埃先生的,地址是巴黎高海隆路十三号。”

“您能推想,烧毁那封信,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也许吧,有两三回,他让我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那封信的事,并说是为了我好,他还硬要我郑重发誓,决不吐露那个收信人的名字。”

“诺瓦蒂埃!”

神甫反复念道,“诺瓦蒂埃,我知道在伊特鲁里亚意大利中西部古国,位于后来的托斯卡纳地区。

女王那个时代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大革命时期也有一个诺瓦蒂埃,他是个吉伦特党人!

代理检察官姓什么?”

“维尔福!”

神甫爆发出一阵大笑,唐泰斯惊异万分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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