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神甫的牢房(第4页)
“您将要娶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为妻?”
“不错。”
“假如这两件事不能成功,谁可以从中得到女人呢?谁能当上法老号的船长呢?”
“没有,船员们都很喜欢我,要是他们有权可以自己选举船长的话,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选我的。
只有一个人对我有点恶感。
我以前曾和他吵过一次架,甚至向他挑战过,要他和我决斗,但他拒绝了。”
“现在有点头绪了。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唐格拉尔。”
“他在船上是什么职务?”
“会计员。”
“假如您当了船长,您还会让他继续待在船上吗?”
“如我有决定权的话,我不会留他的,因为我常常发现他的账目不清。”
“好极了!
那么现在告诉我,当您和勒克莱尔船长作最后的谈话的时候,有谁在场?”
“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们的谈话会不会被别人偷听到了呢?”
“那是可能的,因为舱门是开着的,而且……等一下,现在我想起来了,当勒克莱尔船长把那包给大元帅的东西托付给我的时候,唐格拉尔正巧经过那里。”
“对了,”
神甫喊道,“这是问题的关键。
您在厄尔巴岛停泊时,有没有带谁一同上岸?”
“没有。”
“那儿有人给了您一封信?”
“是的,是大元帅给的。”
“您把那封信放在哪儿了?”
“我把它夹在我的笔记本里了。”
“那么,您是带着笔记本去的?但是,一本大得能够夹得下官方信函的笔记本,怎么能装进一个水手的口袋里呢?”
“您说得不错,我把笔记本留在船上了。”
“那么,您是在回到船上以后才把那封信夹进笔记本里的?”
“是的。”
“您从波托费拉约回到船上以前,这封信您放在哪儿了?”
“我一直把它拿在手里。”
“那么当您回到法老号上的时候,谁都可以看到您手里拿着一封信了?”
“他们当然看得见。”
“唐格拉尔也像其他的人一样看得见吗?”
“是的,他也像其他的人一样看得见。”
“现在,听我说,您仔细想一下被捕时的各种情景。
您还记得那封告发信上的内容吗?”
“噢,记得!
我把它读了三遍,那些字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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