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的车版换了下来,又挂上了另一块普通车的车牌。
我在他们的笑声中无地自容,眼泪涌进了眼眶。
丽娟赶忙把我拉起来,我将眼泪流进肚子,叹了一口气。
尼龙带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我只好小心地倒提着,防止里面的衣服露了出来。
旁边的乘客冷冷地看着我,见怪不怪一般。
我们将要坐的这辆大巴写了“东莞公交汽车公司”
的字样,似乎是正规的公交车。
但也有人小声嘀咕,这辆公交车的司机大约和刚才那辆车是私下联络好的。
万般无奈之下,我和丽娟也随着人流上了车。
车刚开,售票员便要我们买票,车内立刻又吵了起来。
原因是,刚才下车时,那辆大巴车上的人说是己经为我们统一买了票的,但现在售票员却说那辆车的人根本没为我们买票。
吵归吵,最后还是公交车售票员占了上风,否则下车走人。
我们只好乖乖地重又买了票,好在这次大约是正常票价,从厚街到陈刚打工的“金秋”
厂所在地,只要4块钱。
如果按照上一辆大巴的收费标准,广州到厚街80元,厚街到虎门100元,那我们每个人要交20元呢。
由此可见,上一辆大巴车的人真是太黑了。
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挂着“武警体育学院”
的车牌,现在看来,他们肯定是打着幌子骗人的。
我真疑惑,这样明目张胆的骗局,竟然可以在广州市转来转去没人管?
无论如何,从收费来看,这辆公交车应该可以把我们送到目的地了。
这样一想,我的心不由轻松起来,丽娟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天,当我们在“金秋”
厂所在地的那个村口下车时,己经快到下午五点了。
太阳己经完全落下来,我和丽娟的心重又焦急起来,如果找不到陈刚,我们今晚住的地方都没有。
有了火车站的教训,这次我们不敢打电话了。
刚一下车,便提着行李,按照陈刚所说的路线,急匆匆向他所说的路线走去。
道路崎岖不平,路旁有一处很大的工地正在施工。
路两旁虽然房屋很多,但并不鲜亮,甚至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
可能是下班时间到了,路上的年轻男女多起来。
这些人,大多是穿着统一的厂服,有蓝色的,有粉红色的,各式各样,衣服的左前胸分别绣着两个字,大约是所在工厂的名字。
每个人的胸着都挂着一个纸牌牌,纸牌牌上贴着照片,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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