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ldo;你发现什么了？&rdo;王自力瞧出程秋娜的疑惑。

&ldo;那个女人……那个女人……&rdo;程秋娜用拳头轻轻捶了捶脑袋。

&ldo;那个女人怎么了？&rdo;

&ldo;我肯定见过她。

&rdo;

张南一下停住脚步，问：&ldo;见过她？&rdo;

&ldo;在哪？&rdo;王自力也急问。

&ldo;哎呀，其实，我早应该想起来了，但以前硬是想不起来，不过刚刚我见她的时候，一下子全想起来了，结果我刚准备说，我就昏迷了！

&rdo;

&ldo;你到底想起来什么啊？&rdo;听程秋娜这样说话，小伍都急死了。

&ldo;那个女人，我不止见过一次！

&rdo;程秋娜语气斩钉截铁。

&ldo;哪里见过，上海吗？&rdo;王自力问。

&ldo;嗯！

&rdo;程秋娜重重地点点头，&ldo;一次在酒吧，一次在医院！

&rdo;

&ldo;说说清楚，哪家酒吧，哪所医院？&rdo;

&ldo;就是我驻唱的嗨摆酒吧啊！

而且是在君君出事前一阵子，有天晚上我见过那女人，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子，也不点吃的喝的，就静静地坐那。

&rdo;

&ldo;酒吧客人那么多，为什么你会印象深刻？凭你的观察力和记性，应该记不住那么多吧？&rdo;

&ldo;我告诉你，我只是记性不好，我又不笨！

因为那天很晚了，没几个客人，我在台上唱最后的安可曲，那女人就坐在角落盯着我瞧，特别奇怪的一点是，我们酒吧不允许白板客人，只要进了酒吧的客人，起码要点一份低消套餐，里面有几瓶啤酒，一盘水果，一些花生米之类的，但那女人桌上啥都没有，所以我印象才比较深刻啊。

&rdo;

&ldo;有没有可能，她喝完吃完以后，服务员给收走了？&rdo;张南问。

&ldo;不可能！

别的酒吧我不知道，我们酒吧绝对不会在客人还没走的时候收拾桌子，就算桌上的酒和东西全喝完吃完了。

&rdo;

张南沉寂片刻，说：&ldo;那就是……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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