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好神经病的礼物!
自己也难琢磨透自己。
他换回了洒脱的模样,坐到卢倾倾的床上,不由分说,捉过她受伤的脚腕子,就开始擦药。
卢倾倾抬着脚,上身直挺挺地,像个柳下惠,看都不看旁边。
擦完药,温杞谦冷不丁问:“为什么把行李箱扔在地上?”
因为,一开始以为只住几天,而且动荡不安的被安排,随时要提着行李换城市,是她长久来的生存状态。
“是不是有些乱?”
卢倾倾随口回,并不打算剖析自己,她不爱那种滔滔不绝的倾诉。
“不是乱。”
温杞谦顿了顿,指着她卧室里的小门,“那里有个洗手间改成的衣帽间。”
把行李的东西全取出,放到衣帽间,是邀请长住的意思。
卢倾倾也顿了很久,不看他也知道他在等她回答。
“我的新学校,是寄宿制学校。”
“我知道。
你可以······可以回来吃饭。”
温杞谦觉得词汇和嗓子一样干燥。
与父母,经历的分别比相聚多,他也未能娴熟挽留。
“你以前做过松饼吗?”
这一餐的特意,嘴上回避,心头是随时记着的。
不知哪一刻想起来,便要问一问。
“没有。”
温杞谦的双睫微微开屏,等待一个评价。
“但你做得很好。”
但见温杞谦长睫澈眼有一刹那的乖萌,转瞬即逝,卢倾倾觉得心头突突跳。
这发自内心的夸赞,因为忐忑难安,显得底气不足。
“是吗?你喜欢就好。”
温杞谦瞥着卢倾倾侧着的脸色,安慰下去等待里的不安。
如果是老师念名次,因为知道刻苦配聪明,他总有笃定的自信。
可现在,全然变了,不知道她下一句说什么,又做些什么,会高兴还是生气。
被牵着鼻子的,实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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