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前尘事(第2页)
云奉月并不生气:“白门主,事实究竟如何你听下去便知。
我玄鸾教纵然被你们扣上了魔教的名号,却也敢作敢当。
说得难听些,我玄鸾教并未将你们放于眼中,几条人命杀便杀了,并不惧怕你们寻仇。
但未做之事,想要强行扣在我的头上,那断不可能。”
白三娘气道:“那我倒要听听,云教主二十七年前的故事,与我门中有何关系!”
云奉月声色清亮:“二十七年前,一位正派的弟子路过一个小山村,见色起意对村中一位孤女做下恶事,他的师父为了替他掩藏此事,做主将那女子与他配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却并未告知外人他已成亲。
而成亲之后他们却将那女子扔在村子里不闻不问,后来那女子有了身孕,为那名正派弟子生下了一个孩子,取名‘延枫’。”
魏震凡和朱秀乾的面色已难看到了极点,事实虽有所出入,他们却不能站出来辩驳。
云桓更是震惊,他从不知他的母亲是因为被魏震凡强迫而生下了他。
“延枫与他的母亲在那个村子里相依为命,似乎被他爹遗忘了,然而在他六岁那年,他爹接任了掌门之位,将他们娘俩从村子中接走了。
从此村里人再没见过这母子二人,都以为他们进城过好日子去了,事实却并非如此。
延枫的爹曾有一位心仪之人,他在心仪之人面前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在得知那心仪之人有了爱郎之后,布下了一个圈套,筹谋二十年之久,要报复他那情郎。”
座中有心之人依据云奉月所言,猜测那掌门究竟是谁,心思敏捷之人已代入到了魏震凡身上,却难以置信。
云奉月继续道:“那掌门将延枫母子接走,却并不是为了让他们过好日子,他对这对母子全无感情,只觉得他们碍眼。
他需要一颗棋子,助他的棋盘开局,而延枫便是最好的人选。
他以母命相挟,命他的师弟将延枫扮作无父无母被人欺负的乞儿,机缘巧合地出现在了他那心仪之人与情郎的面前。
他深知那女子悲天悯人的性情,却也知那女子门中不收男徒,若要留下延枫,只能拜在那情郎门下。
于是延枫这颗棋子,便被他爹送到了他该去的位置,也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云桓。”
周遭一片哗然,云奉月将质疑尽收耳中:“不错,我爹当年将云桓收为弟子,便是那人落下的第一招。
然而这一招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他将棋子落下,便命自己的师弟赶到白鹭洲,将我爹的身份告诉了李绛真,定下了围剿我爹的计划。
然而我娘以命相挟,保下了我爹性命,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但自那之后云桓便蛰伏在了玄鸾教中,等待时机。”
“云桓渐渐长大,在教中风评极好,收拢了一批亲信,无人看出他的二心,就连我都当他如亲生兄长般对待。
他将‘鸾音蚀梦’心法传到了他亲爹手中,所以这世上如今除了我和云桓,还有一人会此功法。”
白三娘问道:“这人到底是谁?云教主是想说我门中弟子便是被此人所害吗?”
魏震凡坐立不住,朱秀乾站了出来:“白门主,魔教之人诡计多端,你可莫要被她的妖言蒙骗。”
云奉月笑道:“朱长老这么着急,是怕我说出那人身份吗?莫非你知道那人是谁?”
“老夫怎么可能知道!
你莫要在此信口雌黄!”
而宋沉缨此刻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她知道当年是朱秀乾传的信,她已将云奉月所说那人与魏震凡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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