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被侵犯的白衣(第4页)
医生觉得只有自己是活人,久久霸占生命舞台,这算什么呢?跟病人商量过吗?不是说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嘛。
披着白衣的伪君子不懂得病人的痛苦。
他们只是在看,而我们是在体验!
这二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医生就会用华丽辞藻包装生命伦理学,让病人生不如死死不如生,自己却寻欢作乐花天酒地。
呸,别把病人不当人。
就算亡灵也有人权么。
哦,吾儿,我这一路考察发现,各个病房都在准备自己的节目。
医生既然有此雅兴,病人也得配合呀。
说不定我们的演技更胜一筹呢。
千万别说我们是僵尸。
格瓦拉虽然患有严重哮喘病,但这无法阻止他一往无前战斗到底哟。”
爱老身体中爆发出又一阵剧烈咳喘,似要把他撕裂。
冬露急忙为他捶背,又从他衣袋中,掏出硫酸沙丁胺醇气雾剂,对准他口中喷了两下。
老头子才没有憋死,又奖赏般取糖给女人吃。
然后他继续舞动像是演出服的白衣,就如这是雄孔雀的羽饰。
病众大声叫好。
你心有异怖,却受到煽动,竟也有了欢喜之情,好像覆压在你身上的病痛,从此就要连根祛除。
你想幸亏自己也是病人,同样走离了亡灵之池。
爱老把夏泉从你身后拉出来,推到卢梭怀中,调皮地挤挤眼:“女军医吗?年纪不小了,但长了一副可爱的娃娃脸。
来火星工作不容易呢。
为负责起见,还是让病人鉴定一下吧。
她不一定配吾儿哦。
同意吗,杨伟兄?”
你愣住不知说什么好。
卢梭扯掉夏泉脖上挂的十字架,把她按倒在地,吃快餐一样奸污了。
卢梭是一个因卖血而被感染的艾滋病患者。
平时在病房,面对爱老,他表现温和平静,逆来顺受,但对待普通病友,却会忽然像狼一样爆发,这时谁都不敢惹他。
你敢怒不敢言,却觉得这样也好,你终于卸下负担。
你有了新的庇护者——“父亲”
。
你为爱老未亲自与夏泉交配而释怀并遗憾。
这其实不错,却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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