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鸟囚不忘飞(第3页)
但要让它终结不也很好吗?杨伟才玩一会儿,就腻味了。
但他不得不玩下去。
他大概也坠入了探索异世界的险境或误区。
痃嗪则不停把病友拉回纯粹的游玩路上。
痃嗪又冲鸟笼说:“没关系,空着,就是什么都有啊。”
他的意思好像在说,死了,就是活着噢。
杨伟眼中,鸟笼渐变成一个宇宙。
他想,那样的话,便无处可逃。
但能否在那里面,开辟新的游玩空间呢?他把鸟笼世界与现实世界作比较。
或许鸟笼世界还要稍大一些吧。
鸟可以在笼中飞——那不也是飞吗。
死鸟也能飞。
或许有一天病人亦能做到。
这样一想,他就试着把双手抬起,闭上眼睛,看到了满天舞蹈的红十字。
不久,痃嗪果然死了,未能躲过死神的回收。
他像其他病人一样感受到了临终剧痛。
这没有因为游玩而带来差别。
大概是白玩了。
他一死,医疗观光在医院船上开辟的嘉美之途,就阻断了。
上帝的终极底牌,便悄悄收了。
杨伟怏郁愁痛,又觉得没什么。
一切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伟翻阅《医院工程学原理》,发现从后向前读,内容完全两样,似一卷天书。
他问瘘吡是否也看到这个,答曰并无。
杨伟就常常这样读《医院工程学原理》,并把它与《狸猩龙美丽记》对照来看。
但这也未能释解悬念。
杨伟在死活之间的无窗走廊中来回走动,却都走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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