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死亡即终结终结即开始(第2页)
报纸同时号召迎战。
要重新洗牌,角色互换,权力转移,强者和弱者的关系推倒重来,国与国成为生物政治对手,人类重回丛林时代。
在地球毁灭之前,围绕生命观的主导权,老牌国家和新兴国家之间将发生制裁与对抗,生物通道将被关闭,生物黑洞将要形成。
为此不惜打一场世界大战。
“战争的责任不在我方。”
白黛又把报纸拿回去,念着上面的文章说,“我们是朋克,是战士,更是极端主义艺术家。
我们是洛克菲勒那该死的后现代的终结者。”
我心想,诉诸战争倒也是一种办法。
也许只有死亡能够彻底解除疼痛。
“不管怎么说,值得自豪的正是我们被孤立了,这就有了自己的特色。”
“假山”
把《医药报》夺过去,用铅笔在上面勾画,“另外一旦打起来,就会有人来帮忙。
白求恩将重现于世,创造历史的新开端。”
“白求恩?”
我惑然。
“曾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一位加拿大医生,改变了战争形势。”
白黛解释。
“业已发现,在基因层面,我们与‘做空者’出现了分岔,就仿佛尼安德特人与智人的区分。
是两种人类,互相间根本无法理解。
这远不是文明差异那么简单。
双方进化成了不一样的生物。
这才是核心问题。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人有着典型西方人的身体和大脑,同性相斥,同类冲突,这是人种内部之战;但日本人对美国人的攻击,则是人种之间的战争。
是性质上不一样的人类啊。”
“假山”
说起了我不太清楚的历史。
“所以,白求恩也是不同的人种吗?”
我说。
“他超越了人种。
他不仅医术高明,更为道德楷模,是无可媲美的伟人哟。
医学的最高境界,就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脱离低级趣味。
只有战争时期,才能出现完人,哦,超人。”
“假山”
崇敬地说,“因此在新的世界大战中,我们胜券在握。”
“但那恐怕不是人类之战吧,甚至也不是病毒间的攻防,而是取消基因后的无生命的‘生命’之战。
会同归于尽吗?喂,医生也会死吗?”
白黛犀利地看了“假山”
一眼。
终于触到关键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