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终身治疗的必要性(第4页)
后来连谨小慎微活着也难做到了。
但还是不敢去死,或谈论死。
所以白黛真的很了不起。
我宁愿她好好活下去。
“据说还有一个更大的危险。”
白黛唾沫横飞愈发口无遮拦,“杨哥,你知道最近流行的里氏呼吸综合征吧?死了不少人呢。
《医药报》采访了专家,称那是国外‘做空者’制造的一种恶性病毒,专门用来攻击和破坏‘健国社’。
该病毒作用于我们民族的特定基因类型,突防和生存能力极强,可以针对医院防御者设置的生化拦阻网而快速发生突变,欺骗免疫系统和药物,最后一击要害哟。”
“‘做空者’,这是真的吗?”
我心忖,白黛是在向我提示另一条死亡线索吗?
我想到了寺山修司说过的,女性最常扮演的就是尸体。
这是因为,女人被认为是过时的间谍,因为她们连一个秘密都无法守住。
最后就只好扮演尸体了。
由此意义上,白黛倒是很像死亡的信标。
但男人扮演什么呢?或许是尸体上的蛆虫。
这会是我疼痛的起因吗?亚当睡眠时,因侧腹疼痛而醒来。
“啊,怎么回事。
谁把我的肋骨偷走了?”
这时,身后传来甜美声音。
亚当回头看去,见是一个美丽女人。
“你是谁?”
亚当痛苦地喘息。
“我是你失去的肋骨啊。”
“你在耍我吗?”
亚当呵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娃。”
想到这里,我不禁摸摸我的腹部。
那里正传来锐痛。
白黛说:“现代医院是按照国家安全部门的原则来组建的,它是国防的第一线,有自己的秘密情报来源,总能得出一些石破天惊的结论。
你不信吗?在这种情况下,生病被视作一个长期动态的过程,像战场上的危险目标一样时刻受到监控。
只要人活着一天,就会带病。
看,我的输尿管、阴道和脊髓不都出问题啦,注意力缺陷障碍症也是后来得上的,跟我妈携带什么基因有什么关系啊。”
“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以前被治愈过多少次,疾病还是会返回来找我们。
身体对它,或它对身体,都是丧尽天良烙上深刻记忆的,或者干脆就抺除任何记忆。
看似治好了,其实根本没有。”
我悲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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