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陈焕呵呵一笑,作揖道:&ldo;妹妹好眼力啊!
&rdo;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一身华贵,举手投足都散发浓浓贵公子的气息,不是陈焕是谁?
我本奇怪陈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转念想到他正是督修运河之人,改问:&ldo;是什么事让殿下深夜还在奔波劳碌?&rdo;
&ldo;下午方赶到,下榻赵大人家中。
那么巧,韩兄去拜访赵大人。
听说妹妹也在,就想来看望亲人。
&rdo;陈焕收起折扇,踱到窗边,&ldo;明月江清人,谐风琴渡船。
只是念儿妹妹这琴,是更上一层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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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递去询问的目光。
他一笑,道:&ldo;以前在宫中几乎日日听你弹,觉得无非也就是那些chun花秋月,儿女qg长。
可方才未到码头,就听出这婉约中隐隐渗透出来的霸气。
我从未听哪个女子弹《醉太平_破军》有如此惊鸿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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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赞美之词人人爱听,我为何例外。
他那一番话当然令我喜悦。
我抱琴在膝,低声说:&ldo;原来以前弹了那么多,都是给木头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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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都笑了。
我识趣,寒暄了几句,退了下去。
陈焕跟随韩朗文过来,必定还有事要商量。
窗外江水泛着鳞波,树影绰约,我又想起了以前在家中时,荷塘边,月夜下弹曲的qg景。
其实这曲《醉太平_破军》是专门练了弹给睿听的,专门陪他练剑。
回忆里,那小小少年身影翩翩,手中长剑折she的银光划出优美弧线。
一本正经。
圆润未见棱角的脸上全是一股专注,一门心思想要变qiáng,一门心思想要长大。
也不知道他此刻,对着这一轮明月,在做什么?
皇上曾对我说,他的心愿也不多,平定南乱,让睿儿认祖归宗。
可我却并不乐意。
当然我不能说,不可以表示反对。
我只能微笑,没发告诉这个习惯了那种生活的男人,我希望弟弟远离政治纷争地生活。
我没有为睿儿做决定的权利。
又乘了几日船,游尽运河,终于转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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