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我叹一口气，问他：&ldo;你在气什么？他毕竟是你父亲，chuáng头孝子都不愿做吗？&rdo;

睿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夜幕低垂，寒风萧瑟扫落叶，寂寥的庭院里，偶尔响起一声孤鸟的鸣叫，更显得空落。

久侍奉在太后身旁，于是也冷落了个院子。

乏人打扫的小径上落着坚果，去年这时，我还带着丫鬟拾花种子呢。

我牵起睿的手，对他说：&ldo;你同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rdo;

那一年，母亲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温柔地说：&ldo;念儿，娘给你看样东西。

&rdo;

小小的我问：&ldo;是什么？这么神秘。

&rdo;

母亲笑容温柔慈爱，她说：&ldo;这是你祖母传给娘的，娘现在要把它传给你。

&rdo;

我挑着灯，走在长长的走廊里，睿跟在身后。

这里是宜荷院的角落，下人都少经过，他或许来过，大概也没想到进厢房。

我推开门，久积的灰尘立刻抖落，一股檀木腐烂的气息飘进鼻子里。

我吞下一口叹息，把灯点上。

睿伫立于母亲的画像前出神，良久，才转过来，轻轻说：&ldo;我都快忘了娘长什么样子了。

现在看来，姐姐和娘愈加相似了。

&rdo;

我动手摘下画卷，打开了暗箱。

睿一怔，&ldo;这是……&rdo;

那年，母亲就是这样，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随手取过其中一个瓶子，对我说：&ldo;从今天起，娘教你们怎么用它。

&rdo;

我晃动着手中的玉瓶，笑笑，&ldo;让你知道罢了。

别碰，小心伤了你。

&rdo;

睿一震，看我的目光悲伤且认真。

我把瓶子放回去，&ldo;必要时候，才来开这箱子。

这个秘密，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还有，这些东西，见不得光，不然就和灰尘一样没了用处，知道了吗？&rdo;

他不说话。

我便去把一一烛火熄了。

灭了一半，感觉到睿自我身后伸手圈住我的腰，随后身子和脸也贴了上来，紧抱住。

我叹口气，拍拍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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