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5页)
&ldo;念儿也喜欢垂钓?&rdo;
我的手抚过貂皮大翎光滑的绒毛,&ldo;世上最具智慧之事莫过于垂钓。
千万不要小看那一粒饵食,鱼之上钩皆由于好饵。
权术一如垂钓,只要下对了饵,钓者根本用不着费心尽力,只需要等待,自会有人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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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笑:&ldo;念儿妹妹好生厉害,本宫是第一次听女子说权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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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烂漫,&ldo;焕哥哥说笑,天下哪有女子gān政的份,念儿不才,不过是胡说八道,千万别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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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抿一口酒,说:&ldo;这平宁公主出嫁,也不知道可以把南藩稳到什么时候。
最难对付的,莫过于穷兵黩武的王。
可怜婉儿,花样年华,就此埋葬。
听说原本最开始,父皇本有意思把念儿你许给宵阳王的,可宵阳王自己说在中秋节见过婉儿一面,非常倾心。
既然都点了名字了,父皇也就只好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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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气,转而说:&ldo;殿下看这南藩,明明是本国的附庸国,称臣也有百年,一直和朝廷相安无事,偏偏这任王要起兵反叛。
真是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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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人皆向往自由,如有实力,谁不愿意振翅飞翔?&rdo;陈焕说完,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他同我说这番话,是单纯地拉拉家常,还是别有用意。
同他对话,时常有睿智字句自繁冗的叙述中脱颖而出,好似不甘寂寞的花儿终于探到了墙那头开放一般。
话是妙,就是容易让人觉得有隐词。
陈焕定是觉得我单纯无心机,不必严防我吧。
那他必定是寂寞的人了。
不然也不会这样想找个倾诉的人。
我转了话题,问:&ldo;听说十皇叔病重,太医都摇头了?&rdo;
陈焕点点头,&ldo;我前日去看了,不住地咳,咳出的都是血。
婶婶也只有哭。
一想到皇叔终生未留一子,连父皇都遗憾叹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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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嬉戏累了的睿向我奔过来,我伸开双手,把扑进怀里的人儿抱住。
他在我怀里咯咯笑,小猴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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