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rdo;对黑衣人一点头,两人翻身而出,消失在黑夜中。
风微动,宛如梦。
寂静良久,睿才颤抖着问:&ldo;姐,这是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
&rdo;我说,取下刀来。
那把短刀造工奇特,花纹别致,南藩的风格。
那蓝边红底的图案,正是藩王的标志。
我嘱咐他:&ldo;今天的事别对外人说,知道吗?&rdo;这件事还没弄清先已掩护了那人,若因此而落人口实,实在是个麻烦。
次日,宫里来了消息,说是昨日南藩使者下榻的别馆进了贼,搅攘到半夜。
其中必然有内qg,但我没有机会知道。
又过三日,皇宫下了圣旨,封定安王四女陈婉为平宁公主,赐婚宵阳王忻统。
消息传到宜荷院的时候我正摇着扇子扇去今年最后一丝暑气,睿和几个丫鬟正忙着在桂树下拾桂花,我答应他做桂花糕。
天空碧蓝如洗,有片落叶飘到我的琴上。
我沉思良久。
我并没有想通。
那把短刀还给我收在匣子内,刀刃幽蓝,喂了剧毒。
夜深人静时会取出来看看,再想和那人的几次相遇,嘴边总忍不住浮起苦笑。
二娘的院子里,总听到陈婉的哭声。
她不愿意嫁过去,日日大发雷霆。
最后弄得父亲都不敢进二娘的院子,因为陈婉牛脾气发作,无人能近身。
这样彪焊,到了那边也不会吃亏。
人的命运好坏,一半看造化,一半看手段。
可是哭归哭,闹归闹,今年第一场雪初降的时候还是出阁了。
盛装之下,双眼哭得通红,委实楚楚可怜。
二娘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放。
这一去,怕是永生都见不着了。
我尽姐姐之宜,对她说:&ldo;姐妹一场,以前再有不快,现在也是希望你能幸福。
此去南藩路远雁书遥,以后冷暖自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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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着脸,淡淡点点头。
真心可怜她。
可若不是她,那就是我。
要我同她jiāo换,我自认还没有那么无私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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