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ldo;禀万岁爷,奴才看着,这狼烟像是给谁报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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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狼烟本就是为了报信的,这还用你说?&rdo;康熙像是想通了什么,说话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看了看这下头跪着的人,吩咐道:&ldo;跪安吧,梁九功,赏他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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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头下去了,康熙还兀自想着,这里头算是想通了,可是这马的身上,却还是有疑点的。
听仔细检查这些物事的人来报,这马鞍子上动的手,极其隐蔽,手法老道。
这马鞍上了马身,初时并无大碍,只等时候长了,这针头才能慢慢透出扎在马背上,并且随着骑马的人越用力,这针透的越出、扎得越深,而马受了折腾,必是挣扎,这越挣扎,这控马之人就得越用力,在加上这被开了口子的革带,这落马毕是无疑的了。
相较之下,这马缰上的手脚就显得没有必要了。
而且这处动手,太过显眼。
这两处的手脚,看着一处老辣,一处蹩脚,不像是一个人所为。
康熙想着这些,难道,还有两处人马想要生事?查,还是要查!
可现在却真只有找到一处的马脚。
那另一处,到底是谁?谁又是那狠的?
越想,康熙就觉得越无头绪。
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东方未透晨曦,却连最后一缕星光都暗了下去,这黎明前的黑暗,越发沉重。
终于,康熙下定了决心,大局为重!
康熙这夜不能成寐,芳仪也辗转反侧的。
终究是疏忽了,这千日防贼,终有一疏忽,没想到,这些电视剧里用滥的桥段,终于还是会出现在眼前。
自打儿子们搬出去,这吃的用的,芳仪样样仔细小心。
儿子们跟在康熙身边到处出巡的时候,知道不能像在宫里那么仔细,但自己也是叮嘱关照那些随从,但凡儿子的事情,不得假于旁人。
这么些年下来都没事,自己也就习以为常了。
而且儿子们大了,自己也就放了心,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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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段日子舒坦狠了!
恭亲王世子这会儿正人事不知的躺着。
而世子福晋就守在边上,一动不动的。
这钮钴禄氏,在得知丈夫昏迷着被抬了回来时,就又昏过去一回。
再被救治醒了以后,就这样守在了丈夫边上,神情很是不好。
就便是常宁这一心放在儿子身上的,不经意看了这儿子媳妇,都有点儿动容,让太监去跟儿子媳妇说,也要顾着她自己的身子。
钮钴禄氏倒是谢过了王爷的爱护,只是说管说,这一调头,人还是在世子身边守着。
常宁叹了口气,也就随了她。
儿子这样,自己心里就不好受,也睡不着,更何况儿子媳妇?怕是更仓皇无措吧?看着儿子惨白的脸,常宁就是一阵气闷。
这个儿子,其实有点儿不着调,自己平素也不是最喜欢的,可自己先福晋没有留下嫡子,这继福晋所出的嫡子就给请封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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