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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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是指马克吗？&rdo;

汤姆微微地笑了一下。

&ldo;是这个流氓、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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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茨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接着又变得有些阴沉。

&ldo;对不起，头儿。

我认为马克不是个真正的坏人。

这一点我可以用我整个的生命来打赌。

我挺喜欢他。

实际上比起他的女朋友，我更喜欢他。

现在他给关起来了，我感觉糟透了。

我没法让自己相信他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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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他确实是，凯茨。

他是个罪犯，是个专门骗取别人信任的骗子。

和别的骗子以及骚扰儿童的那些家伙一样，他们总是首先骗取受害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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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知道，汤姆。

你了解我的，我的第六感觉一般是可以信任的。

现在突然间我就变成了垃圾似的一个警察。

而我在别的地方还多少是个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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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又怎么样？我忽然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猪狗了，对吗？&rdo;

&ldo;这是乌特说的吗？哦，不，汤姆。

&rdo;

&ldo;那我是什么？&rdo;

&ldo;你是我的另一半，汤姆。

&rdo;

&ldo;什么？&rdo;

&ldo;我可以破这个案子，长官，但是我觉得前景不怎么样。

&rdo;

&ldo;你是不是说，你好像看见了隧道的另一头有光亮，但这光亮是一辆正在驶来的火车车头灯光。

你说的前景类似这样的吗？&rdo;

&ldo;不是，长官。

我的意思是这样。

那儿有一条隧道，隧道里很亮，但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隧道中我看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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