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再想想，她跟着吕教授学画之前，还叫&ldo;吕爷爷&rdo;呢，后来一直跟他学画画，便习惯叫一声老师了。

辈分略有些乱。

&ldo;哎真高兴，看来在吕教授心里，我还是个年轻小姑娘呢。

&rdo;秦掬月大概也在琢磨叫姐姐的问题，便笑道，&ldo;要不你叫我师姐吧，这样显得我多年轻。

叫姐姐好像有点太装嫩了。

&rdo;

&ldo;秦师姐，您本来就很年轻啊。

&rdo;畅畅笑。

&ldo;那得看跟谁比，跟你一比老太婆啦。

&rdo;秦掬月笑道，&ldo;咱们两个还真有些缘分的，我跟你一样，不是沪大美术系的学生，但也曾经跟吕教授学过画。

68年我父亲和吕教授一起下放农村，在同一个农场，我那时也只有十二三岁，没法上学，便跟着吕教授读书学画，一学好几年，所以吕教授与我有恩的。

&rdo;

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来，这个&ldo;师姐&rdo;倒也叫得。

所以等姚志华打完电话回来，便发现他多了个跟自己同龄人的侄女。

姚教授略有些凌乱。

闺女有个四十好几岁的师姐，那他这是显得有多老了。

&ldo;姚主任，今天认识你们父女俩真是太高兴了。

&rdo;秦掬月道，&ldo;你知道吗，当年你发表心坟，我可是你最忠实的读者，大约是那个年代经历过的吧，当时跟几个女生读到这篇作品，真的是眼泪汪汪。

&rdo;秦掬月顿了顿，笑道，&ldo;我们一个宿舍，还合伙给你写过信呢，没有你的个人信息，就写到出版社去了，不过署名不是我现在的名字，文革中他们批判我的名字太资产阶级，所以我那时是叫秦卫红，你还有印象吗&rdo;

&ldo;真没印象了。

&rdo;姚志华抱歉笑道，&ldo;我那时正在沪大读书，平时学习也忙，读者来信确实也不少，畅畅那时才几个月大，我一心又挂记妻儿，大约都没怎么给读者回过信。

&rdo;

&ldo;可不是。

&rdo;秦掬月笑，&ldo;我们宿舍几个人一起，等了一两个月，也没等到作者的回信，现在总算当面见到真人了，以后老同学聚会我得跟她们得瑟一下。

&rdo;

中午吕教授设宴，款待特意远道而来参加画展和给他贺寿的故人、学生，畅畅因为打算下午留下来陪吕教授接待，便留了下来，姚志华则找个借口溜了。

姚志华临走悄悄跟闺女说，反正他也不懂画，礼节性地跑来捧场，下午回去准备年货去了。

&ldo;晚上就别在外面吃了，晚上回去吃火锅。

&rdo;姚志华嘱咐道，&ldo;我今天下午再把你妈弄那牛头收拾好了，明天架上大锅炖。

&rdo;

&ldo;嗯嗯，支持。

&rdo;畅畅笑嘻嘻道，&ldo;这个我坚决支持。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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