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墨纪闻言只觉得诧异偏着脑袋看向她手里那湿乎乎还蒙了纸的东西:“花?什么花值得如此?”
他说着伸了手,艾辰立刻把花捧了过去:“就是您送给小姐的花啊”
墨纪一怔,眼也看到那湿乎乎的宣纸里包着的东西,正是那也蔫啦吧唧的花草。
“二爷您有所不知,当日里您出门远行,小姐知道您送了花给她可高兴了,拉着奴婢在屋里摆来摆去的,试了好多地方,而后就开始发愁,说这花总有落的时候,万一你回来前花都枯萎了怎办?奴婢说花嘛,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枯萎了就再采呗,可小姐说,不成,这是您送的不一样,后来就说不如把花风干了,这样就能保存下来,永远都在了”
“什么?风干?”
墨纪看着手里的花,脸有疑色。
“对啊,她将花放在无水的花瓶里,说是,控一控里面的水分,带花熬上两天,差不多干了,就这么拿纸包着挂在窗户前等风吹干呗但后来小姐说,挂屋里太慢,就叫我挂灶台后的窗户上,说能快着些,可我偏偏给忘了……”
艾辰说着就抽泣起来,可墨纪却看着那花激动起来:“你是说,她,她是把这花要风干已做保留?”
“对啊,小姐就是这么说的……”
艾辰才说了这句,墨纪就把花放进了艾辰手里:“你想办法把花去弄干”
“啊?可是奴婢还要……”
“我去送”
他说着从艾辰手里把那银锭拿了过来,直接就往外跑了。
艾辰抽泣着伸头瞧着墨纪跑出去后,才看了眼手里的花,这眼一眨的泪是落下来了,人却笑了:总算给我腾出时间和地方来了--求粉红哦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蓝飒的答案
墨纪匆匆出了院直奔府门,在门房处等下人再套一辆马车出来时,人就在门口踱步起来。
到底你是什么意思?既然对我无情又何必要那般珍视?华严寺,华严寺,我知你乃是赴约,虽不知为何,却予你放生,任你自由,生死两便,可你为什么又要珍视?你到底是对我是有情还是无情?你这般言语一套,行事一套,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如此反复无常,我究竟该如何判断?
下人赶了马车来,问询何处,墨纪丢下一句华严寺便匆匆上了马车:既然我不能判断清楚,那就只有看看到底你在玩什么把戏……
夜凰吩咐了车夫留在山下,便自己拎了香火篮子往山上走。
今日里来的早,又不是什么初一十五的,加之昨夜的一场大雨,使得沿途积水很多,山路也有些泥泞,故而相对来说人少些。
踩着浮泥石阶,呼着夹杂泥土气息的空气,每登上一阶,她的内心就会多一丝不安。
她的不安,并不是担心蓝飒会不来,因为她知道蓝飒那天已经决绝的说过他的答案,对他的心意,她是不会有丝毫怀疑的,只是她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就是要他清楚的知道,这不能是一时的冲动,他们两个要在一起那就必须携手共同渡过难关而不安的感觉是因为她对未来的未知。
我和他今后该怎么弄呢?我们两个要如何瞧瞧发展我们的恋情呢?地下……恋爱?又或者是……婚外情?
夜凰越想越觉得乱,当下摇了摇脑袋,继续前行,如此心不在焉的登完阶梯,进了寺内。
来的早,阳光洒下来,照着那升腾的袅袅青烟,听着那诺诺唱经,她反倒觉得不安在渐退,人竟洒脱开来,内心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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