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渐明(第7页)
“死者心脏受致命一击,伤口很小但很深,直通心脏。
伤口的形状,呈圆孔状,凶器应是女子头上戴的发饰之类的东西,例如发簪、步摇这种。
死亡时间应为四日前到三日前,亥时到子时左右。”
一听见“步摇”
二字,月袖登时有些腿软。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本郡主也不知她怎么就死了,霍大人,岸知哥哥,妙人真的不知道!
你相信我啊!”
月袖哭着挪向霍昂,后者面不改色。
“郡主,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吗?”
烟桥出声,悲戚而怨恨地看着她,“明明自小相伴,从小一起长大,郡主怎能说杀就杀?”
“关本郡主什么事?本郡主承认什么?不过一介奴婢,卑贱如泥。”
月袖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卑贱如泥…卑贱如泥…好一个卑贱如泥!”
烟桥低语,倏地一把扑倒月袖,疯了一般地抓挠捶扇着。
“还不快把这贱婢拉开,愣着干嘛啊!”
婧鸢一见这情形,顿时急了,可偏偏两旁的侍卫仍立在原处,视若无睹。
“将她拉开。”
霍昂这时才开口制止。
月袖的脸上脖子上已然有着指甲划痕。
“本郡主的脸!
你个贱人!”
莫芷眉捂着脸叫道。
正当她准备起身教训烟桥时,只听“砰砰砰”
三声响,殿内寂静,循声望去,只见齐佑帝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
自烟桥出面作证开始,一直未曾开口的郑宓染心里清楚,这场月袖自导自演的闹剧,是时候该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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