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东莞打工妹生存实录 > 第23章
第23章(第2页)
看到我们来,白班的女孩子便起身到中间的一个很多长条桌和凳子的地方,吴少芬说她们去削披锋。
吴少芬带我到一台注塑机前坐下,注塑车间有一百三十多人,除了十二个男技术员、两个班的组长及马课长,其余的都是女员工。
在注塑部,女员工有一个统一的称谓就是“啤工”
。
很奇怪,这个”
啤”
字在这里并不念“啤”
酒的“啤”
,而是念成“瘪三”
的“瘪”
。
不时有加料员将各种各样的塑胶小颗粒和染料放进注塑机内,我们“啤工”
的工作就是负责把注塑机内成型的各种塑胶零件摘下来分类放好,有毛边的削去毛边,毛边行话叫“披锋”
。
当吴少芬将我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医用白胶布缠好,并递给我一个缠着透明胶的小刀片时,我的“啤工”
生涯便正式开始了。
那些零件从注塑机里出来时,就象一条条树枝上结的果实,大多数是黑色的,我看到别的注塑机台前也有其它颜色的,非常可爱。
这些小“果实”
有的自己会从“树枝”
上掉下来,有的要我们用手摘下来,然后“果实”
分门别类放好,把“树枝”
扔在一个大塑料筐内。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树枝”
叫水口料,还可以再用的。
刚从注塑机出来的小零件是滚烫的,所以不要立刻去摘。
有时候,那些小树枝会因为机器不好或别的原因出不来时,我们要把手放进机器里去拿的,好象除了烫并没有别的危险。
因为没有经验,我的手总是被烫。
最烦的是削披锋,开始的时候觉得很好玩,但削的时间长了,拿着小刀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便很疼。
我看了吴少芬的右手,有的地方裂了几个口子,有的地方还掉了皮,比我妈妈的手还要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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