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昨夜春宵苦短否(第2页)
外面的随从想的很简单,孙杰现在大概率是抹不开面子,在和自己这些人客气。
这种事情,要反着听。
虽然孙杰语气中有些许不满,可这些随从觉得,孙杰这是故意的。
在他们看来,要是不拒绝一二,显得太猴急。
“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们弟兄几个明白!”
一个随从凑到房门口,笑呵呵的朝着里面喊道。
“是啊,是啊,大人就放心吧,我们几个明白!”
剩余的那几个,也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站在门后的孙杰,低声骂道:“你们明白个屁!”
脑袋很懵,脚下的地也变成了曲线。
身子不断的后仰,几欲摔倒。
酒喝了不少,又是陈年佳酿,如何不醉人?
一双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搀扶着孙杰肩膀。
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孙玲看着孙杰,小心翼翼,声音轻柔,“小心点,喝多了酒,头疼倒是寻常,摔打了可就不好了!”
搀扶着孙杰又坐到了床上。
孙杰倒是想拒绝,想出去,可孙玲手上有点功夫,手下的力气不小,孙杰一时喝多了酒,脚步踉跄,倒也顺势而为了。
两人对坐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眼瞪小眼。
“许久之前,我就见过先生!”
沉闷已久,孙玲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孙杰问道。
“孙先生第一次来,我就见过,那时孙先生在后厅和父亲商量事情,那时我就见过!”
孙玲直直的盯着孙杰的眼睛,爱意似火,毫不遮掩。
孙杰咽了一口唾沫,又问道:“今天这是你爹的意思,还是怎么说?”
“有我爹的意思,也有我的意思!”
孙玲颇为大胆。
说着话,甚至还往孙杰这边挪动。
脸上的红晕愈深,但不像江南水乡女子那般温婉。
动作大胆,表情很娇羞,很难想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西北生存不易,和恶劣的自然环境对抗,自然养成了果决大胆的性格。
这番大胆,莫说这个时代了,就算是风气开放的现代,都不常见。
这话把孙杰噎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先生忙碌,不曾见过我,但先生每次来家,我都见过!”
孙玲说着,又往孙杰这边挪动。
孙杰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挪动,可剩下的距离不多了,边上就是床头了,要是再挪,就没地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