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要战我便战(第2页)
他在大晔谶纬院的入册登记中,被列为一级危险的人物。
此时的歌舞还在继续。
六国的使节和大晔这边是泾渭分明。
大晔这边,陪同大宴的除去鸿胪寺官员上卿等一干人之外,还有来自谶纬院的官员,除此之外,大晔军方的董司马于鸿胪寺上卿并坐上位,旁边的就是秋道院副执院,国子监太博士的茅居正。
为了应付可能的变故,鸿胪寺还联系了秋道院,茅居正身后就是一众灰袍的秋道院学生弟子。
这便是大晔这边的阵营。
晋国大智者孙思举杯代表六国这边和大晔互饮,随即谈起大晔的风土人情,民风礼教,侃侃而谈,理解之深,令人动容。
很难想象一个远离大晔的国度,竟然有这样对大晔掌握极深的人物,这不免让董司马,茅居正等人,都微微有些凝重,可见六国集团虽然位置距离大晔甚远,但是其六国集合起来的情报网络,却是足以另他们掌握得太多,这是很可怕的能量。
而他们却对六国不甚所知。
喝了一杯酒,大司马董介搁下酒盏,鹰隼一样的目光放在六国的使团之中,低声问向身旁的茅居正,“对方不简单,太博士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浓烈的黑气,”
茅居正目视着六国的群体,目光聚缩,“那些黑气极为猛烈的充斥在对方人群之中,互相睚眦,并存,可以知道,这次六国中所隐藏的高手,只怕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董介乃是王国大司马,身边统帅诸多大将,早有一种掌控万军的敏锐,他自然也能感觉到,对方使节团中那层几乎让人密不透气的可怕压力,轻声道,“高手交锋,精神气势为上。
两军对垒,最重士气锋锐。
同理国争亦是如此,若对方铁了心要给我们下马威,我们是否宣告糟糕?我们虽然不惧六国,然若是被对方以为我们虚弱而倒向教门那一边,岂非我大晔所愿?我立即着人,请求国师亲至。
可解燃眉之急。”
茅居正却皱起眉头,“只怕未可,大司马可见对方中的那位晋国大智者孙思?依我看其修行实力进境,与我国师正处伯仲之间。
七觉法王那惊天一战,虽然以我大晔获胜而告终,但我知半藏大师,国师,院长三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杨三世子便更不消提,直接昏迷不醒,据说前几日才醒过来好上一些。
国师有伤在身,若是那孙思看出端倪,岂非认定我大晔遭受重创,坚定他们的不确定之因。”
董介从鼻腔中冷冷的哼道,“他们六国要战便战好了,连皖金流霜三国的大军也被我们击败,根本不差再将六国的军队击溃,为我大晔军士增添一块不可战胜的丰碑。”
茅居正叹了口气道,“董司马所言自然是,我们未尝怕了六国。
只是我们此刻的大敌可是东正教门,此时东正教门若增强一分力量,那也是对我们的削弱,而如果能够分化教门,这就是对他们的削弱啊。
所以我等还得见机行事才是。”
董介沉默,最终不得不承认茅居正所言在理。
茅居正随即将手中的符书交给身边一名弟子,弟子迅速持书而去,这是茅居正再召集秋道院中强力弟子赶来的书信。
董介越过离开的弟子,看到后方秋道院众的席桌那处的董萱。
看到自己孙女依然美丽的面容却带着一丝苍白,他不免微微的叹了口气。
席桌下的秋道院众弟子中,虽对六国使节有所警惕,但大部分人之间还是各自闲聊,颇有些热闹。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伤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这两句诗,乃是前些天杨泽所创,如今以疯狂的速度流传。
有太多人想了解杨泽,但总觉得怎样都了解不够。
他在地海的历练生涯造就了他深不可测的实力...从当年的清都山水郎,到如今的昨日不可留,已经可以窥见杨三世子的一颗玲珑心...”
“可不是。
论文采他当年可是大晔一绝,论修行他如今说是我我大晔支柱顶梁也不过分。
可惜当年那个轻狂少年,如今已然成长,但那些本应能陪在他身边的人,却弃他而去了。
这两句诗,自然说了三年间的太多事...令闻者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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