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亟待破茧(第2页)
侯爷大悦,四长叔家赏帛百尺,金镑五十枚。
宝马三匹。
侯府张灯结彩庆祝。
想必宴贴很快就会给世子这边送到。”
《谶(chen)》《纬》之学,对应《易》《书》《诗》《礼》《乐》《孝》。
后几种经学指的是普通人广泛意义上的修身之学。
而《谶》《纬》则是指修行之学。
谶书纬经,也就是记载修行法门的经书典籍。
王国内设谶纬院,其实相当于大晔国对修行者权威认定的机构。
亦分担着王国的秋道学院每年招生的任务,类似于有招生办的审核职能。
侯府内这个叫刘谦的是杨泽表叔的儿子,属于侯府戚系最为杰出的一号子侄。
而嫡系中自然是杨泽的两位大哥最为杰出。
是以杨阙和杨文渊两人都被送入了秋道学院。
眼看着戚系子孙的刘谦如果再精进一步,进入气海境三品,那就直接够格录入秋道学院,进行更高层次更系统的修行历练。
那么侯府之中,就将出第三个进入秋道学院的人才,如何不令全府欢腾雀跃。
“洪远,真给说对了,以前我和二婶她们就看中刘谦那孩子勤奋刻苦,又聪敏精慧,要说这些子侄里面还有能比得起他们两位大哥的人,就非他莫属了。
果不其然,看这个样子,刘谦那孩子,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了。”
陆英也为这个信息讶喜起来。
“是啊,表哥这个儿子,实在是争气……那就应该一鼓作气,考入秋道学院才是。”
杨洪远则连连点头,又和张知事说了一些闲话,对方这才继续做事领了一行人离开。
于是这条侯府的小路上,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杨泽,杨父,杨母。
还有背后那座自家楼院。
在王侯府张灯结彩的光景之下,如蒙尘黯淡。
杨泽看到自己父母在刚才的欣喜过后掠过一丝平日不可见的哀伤。
他们经历过世俗的排挤,冷漠,早已经懂得用毫无棱角的笑容面对那些四处挤破尖刺戳过来的生活重压。
早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压力里面如何释放排解,自我安慰和调侃,以至于能继续将生计过下去。
但有时候也还是无法避免那些偶尔从四周尖锐戳过来的细刺,直接钝入他们廉价笑容堆起的防备,于是会被偶尔刺痛哀伤。
三人静默不语。
杨父杨洪远最终看了杨泽一眼,叹了一口气,笑了笑,摸了摸杨泽脑袋,有些恍思道,“看,要是你有那股聪慧和天赋,到你表哥刘谦这样的地步。
那今天风光的可就是你父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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