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23 长恨此身非我有(第8页)
杨伟问:“到底有没有叙事代入治疗呢?”
主编说:“好疗法遵循奥卡姆剃刀原则。”
杨伟说:“是因为我想女人我才痛的吗?”
主编说:“或许只是你被女人打印坏了。”
杨伟说:“你弄清那场灾难是什么了吗?”
主编说:“我只是认识到航行必须进行下去。”
他谲秘而夸诞地说,“本船正由‘和平方舟’号改名为‘远望’号。
装在船上的新型高精度深空测量仪发现,宇宙在加速膨胀。
医院改变了时空的大尺度结构。
看,天上已经没有星星……”
杨伟忽然想到一事:“你的鸡巴,真的被鲨鱼咬掉过吗?”
主编的脸一下红了。
他咕嘟咕嘟使劲吞起口水,好像那是他为防不测而秘藏的最后一罐精液。
这个样子让人失望,连达托大夫也满脸疑问。
杨伟又觉得,眼前这位主编会不会就是司命扮演的呢?这一幕搞不好还是司命一手执导的吧?它演戏上瘾了,人类又哪能比得上,并且连真假也看不出。
主编对达托大夫又对杨伟卖乖地眨眨眼,挤出一丝塑料般的谄笑:“为了让航行继续进行下去,我们必须带病活着。
痛就痛吧。
就算成了蛊,只要活着,也还是要痛的啊。
死是对制药公司的最大不忠。”
他做了一个狗刨式泳姿,像要掩饰难堪,诵读起即将在《老年健康报》发表的最新社论:“医院船的发展模式,一句话无法说清。
这是个复杂系统,它有一定的人为设计因素,它的形成又是各种力量和际遇不断累加的结果。
仅就发展的高速度而言,它的成因及后果不像一些批评者说的那样简单。
对它的客观分析,应代替对它的情绪化结论。
这正是我们必须做的。
要把握潮流,闻风而动,及时变向。
弄不过它时,就与它合为一体。
勇士迎向刀锋,会被劈为两半,死于非命。
虫子躺在刀片上,随它旋转,万事大吉。
要准确判断出食物在哪里、电极在哪里——都在实验者的掌握中!
结论便是:不能往左,也不能朝右。
那么,为什么不向后呢?去认识一下那个幕后的操盘手吧——沙星大夫。”
他终于说到了实打实的,就好像这样才能把方案付诸操作,化解压垮蛊和世界的哀痛与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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