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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二秋归二十(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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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比这天气冷多了,你那时说,如果能有一口酒喝,就是死在当下也愿意。”

谢攸宁的眉间动了动,目光软了下来。

温热的酒入口,许多事浮上心头。

宇文鄯叛变的那夜,他从牢里逃出来找晚云借马,身上都是牢里的馊气;二人奔赴玉门关,在路上忽遇风雪,差点丢了马,连屋子也差点被风雨掩埋;还有瓜州城斩谭庸,晚云熬的那碗臭的出奇的药,居然有个热闹的名字,叫做欢喜天……

谢攸宁一杯接一杯喝着,滔滔不绝地跟晚云说起当年。

许是在京城里闷了太久,他嘴一张,就再也停不下来

等到酒都喝干净的时候,谢攸宁已经醉倒了。

可他仍然口齿不清地咿呀啊呀地,听也听不清。

晚云吩咐慕浔去弄一碗醒酒汤来,慕言去找掌柜,让派两个壮汉来,把谢攸宁抬到厢房去歇息。

二人应下,便出门忙去。

谢攸宁却不知想着什么,挣扎地要坐起来,可才堪堪齐声,便哐当一下趴在案上,将两个碗震到了地上。

晚云惊了一下,忙上前查看。

见他皮糙肉厚,什么事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傻子。”

晚云在他肩上打一下,“不疼么?”

他显然是听懂了,嘟囔着摇摇头,又嘀咕了一声“云儿”

晚云收拾着碗,道:“何事?”

“我带你走可好……”

他迷迷糊糊道,“去河西……”

晚云没有回答,只抬手拍拍他的后背,道:“睡吧。”

*

晚云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案上,信报仍堆得厚厚的,晚云走过去,坐下来,打算继续把它们看完。

忽而门上响起敲门声,便听有人问:“娘子,睡了么?”

晚云打开门闩,让他进来。

陶得利是个守礼之人,若深夜造反,必定是有事不得不说。

“梁将军想见娘子。”

陶得利道,继而又补充,“当然他说的是皇城司副司,而非娘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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