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一念桃花因果渡歌词 > 三百零九夏至六十九

三百零九夏至六十九(第2页)

目录

反观封家……”

皇帝说着,嗤之以鼻,“封良都生了什么儿子,一个不如一个。

封爽那等不上道的货色,若不是看在封良的面子上……封家的后代如此,后继无人,封良也是此想,故而办事着急了些。”

皇帝自言自语着政事,朱深不好搭腔,只能听着。

大殿中安静无声,光滑可鉴的地砖倒映着簇簇烛光,皇帝盯着那倒影看了许久,忽听黄门低声询问,是否传膳。

他回过神来,道:“传。”

黄门才出去,皇帝便对朱深说:“方才朕让二郎放了五郎,你亲自去一趟,把五郎接来我这里用膳。

另外,今夜就去皇后那里吧。”

朱深拱手称是。

*

皇城司。

一道惊雷划过天空,王阳慢慢从昏睡中醒来。

方才又有许多杂乱的梦境。

似乎已经听见晚云的哭声,委屈地说师兄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又梦见小时候晚云替他出头,他曾阻挠,晚云却气呼呼地说:师兄虽然没有父母跟着,但是有师妹,别人欺负我们的,我们必定欺负回去!

她的喜怒哀乐如此清晰,一时不知是真是假。

渐渐清醒过来,屋子里裹着药味,气息沉闷,这是他熟悉的病榻的味道。

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昨日下这个决定,不排除有几分意气,可他无法坐视不管。

听闻仁济堂被熊熊大伙吞没,听闻师妹失而复得,他的心如刀绞。

他知道这些人心黑,但以为只会冲着他来。

毕竟仁济堂后头的大东家是文谦。

商场上尔虞我诈,但对于仁济堂,从来只敢来暗的,不过明着干。

没想到这些人竟敢明目张胆地纵火截人。

这等下作手段,真真连黑道也不齿。

他听见屋外有人低声交谈,于是动了动,沈楠君走进来,问:“你醒了?”

王阳只将将抬了抬脖子,却全身火辣辣地疼,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别动。”

沈楠君赶紧将他按住。

他问:“我睡了多久?”

沈楠君道:“一整日了,现在午时已过。”

竟然已经一整日了,按照计划,姜吾道等人已经敲了登闻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