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冬去一百八十五(第2页)
她忙问,“是不是阿兄担心若被人知道了,会说阿兄中饱私囊?”
裴渊眨眨眼看她:“归入你名下的铺子,为何说我中饱私囊?”
“这是当然。”
晚云振振有词,“我们若是成亲了,我就要养着阿兄,这铺子阿兄也有份。”
“谁要你养。”
裴渊没好气,用指节轻轻叩了叩她的脑袋,道,“无碍。
我明日去信凉州给杜襄,让他尽快带人去盘查一番,走个过场。
一个月后你再接手过来即可。”
“当真无碍?”
晚云望着她。
裴渊颔首:“何时骗过你?”
晚云想了想,这事虽然特殊,但裴渊毕竟是河西总管,应该有的是办法化解,于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事,是关于阿兄的头疾。”
她又道:“我上次问你母亲那中毒之事,阿兄说有了机会再与我细说,现在能说了么?”
出乎晚云意料,裴渊并不知晓。
晚云怔了怔,问:“为何?”
裴渊忆起往事,道:“因为此事还涉及另一宗冤案,事了之后,父皇便不许再追查,当日之事便入石沉大海,久而久之便被忘却了。
我自小离家,待到想要追查之时,已无从追查起。”
乍一听,此事兴许还有别的内幕。
晚云沉吟片刻,问:“阿兄说的冤案是什么?”
裴渊缓缓摸着她的头,一时没有说话。
当年母亲怀着他时身中剧毒,几乎毙命。
那时还是镇南王的皇帝震怒,但奈何真相太过丑恶,为了掩盖真相,许多人为此丢了性命。
他方才说的不许追查,是往轻了说,实则绝大多数知情者都没能见到第二日的太阳,而活下来的人也不敢再议。
裴渊看着她好奇的眼神,温声道:“此事我也有许多不明之处,等我查清楚了再跟你说。”
晚云迟疑地“哦”
了一声,不再追问。
心中却对此事更加有了兴趣。
既然裴渊也不知道,那么还有一条路,就是问师父文谦。
她知道,文谦过去与皇帝来往甚密,或多或少地知道些皇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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