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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冬去一百六十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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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又闭眼念叨。

王阳也不离开,陪她坐了一阵子。

她念叨完,神色又恢复了平静。

“有件事,我觉得甚是有趣。”

她歪着脑袋,若有所思,“我年纪越长,似乎和父母的距离反而更近了,张口就知道说什么,好像他们从来没离开过似的。”

王阳笑了笑,心底腹诽,不过是你说多说习惯了。

“尤其是最近。”

晚云接着说,“我似乎记起了父亲的模样。”

王阳打趣道:“想必是你太让人操心,你父亲显灵了,拿出教书先生的架势教训你来。”

晚云抿嘴笑了笑。

她父亲确实就是个教书先生,王阳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她和王阳虽然熟悉,却都不常提起各自的父母。

一来因为他们去世的早,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二来怕说了难受。

她凝视着父亲和母亲的灵牌,觉得今夜可以好好说说。

晚云徐徐道:“自从我记事以后,父母就隐居在山上。

我记得母亲生的貌美如花,父亲气度不凡,站在一起好似神仙眷侣。

其实父亲更像神仙一点。

他读过书,每日下山到山下的私塾教人读书,可从来不教我。

他总跟我说,读书误人,读书越多想得越多,不如无知些。

所以我八岁遇见阿兄时仍未开蒙,都不好意思跟人说父亲是个教书先生。”

说罢,她看向王阳:“你说,我父亲是不是个怪人?他自己博学明理,在乡人中颇受敬重,却觉得这并非好事。”

王阳沉静地听着,看着牌匾上的常仲远三个字,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亲王庭。

何其相似的经历啊。

他的目光渐渐暗淡下去,道:“你母亲怎么说?”

“我母亲恰恰相反,全然不会写字,可偏生父亲还让母亲给我取名字。

听闻我出生时晚霞漫天,云彩萦绕,母亲费了好大劲给我想出了晚云二字。

父亲倒是心宽,欣然接受,害我日后常被人嘲笑名字太土。”

“你父亲那是豁达。”

王阳笑道:“他必定极爱你母亲。

只要是你母亲取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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