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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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倾斜身子越过他的肩膀看去。

奎因手中拿着一张节目单，皱折被整平了。

节目单显然是曾被人揉过扔掉了。

在里面一页上，在一篇有关男性服装的普通文章的边上，有几个不同的符号，有的组成字母，有的组成数字，还有一些组成神秘的图案，好像一个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刻信手涂鸦。

&ldo;警官，看起来你似乎找到了费尔德自己的节目单！

&rdo;福林特高兴地喊道。

&ldo;是的，先生，肯定是，&rdo;奎因严厉地说道，&ldo;福林特，检查一下我们昨晚在死者衣服里找到的单据，给我拿一封有他的签名的信。

&rdo;福林特匆匆出去了。

埃勒里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那些潦草模糊的笔迹。

在纸的最上面的空栏处显示着：（如图）

福林特拿着一封信回来了。

老警官对比了签名‐‐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ldo;我们让杰米在实验室验证一下，&rdo;老人咕哝道，&ldo;但是这个非常可靠，是费尔德的节目单，这点毫无疑问……你怎么看，托马斯？&rdo;

维利咬着牙说：&ldo;我不知道别的数字指的什么，但是那个&lso;50，000&rso;的意思肯定是指美元，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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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个老家伙一定是在估算他的银行存款，&rdo;奎因说道，&ldo;他很喜欢看他自己的名字，是吧？&rdo;

&ldo;这对于费尔德不太公平，&rdo;埃勒里抗议道，&ldo;一个人坐着无所事事的时候，等待什么事情发生‐‐就像他在戏院里等着演出开始的时候‐‐他最自然的行动是在手头的东西上涂写他名字的开头字母或他的名字。

在戏院里最靠近手边的物体就是节目单‐‐书写自己的名字在心理学上是个基本原则，所以也许费尔德并不像这张报纸上所表明的那么自高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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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点并不重要。

&rdo;老警官说道，皱着眉头研究着那些潦草的笔迹。

&ldo;也许吧，&rdo;埃勒里答道，&ldo;但是回过头看看一件更为迫切的东西‐‐我不同意你所说的&lso;50，000&rso;可能是指费尔德的银行存款。

当一个人匆匆写下他银行结余时，他不会用整十整十的数字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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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很容易就能证明或者推翻这个结论，&rdo;老警官反击道，抓起了电话。

他让警方接线员给他接费尔德办公室的电话。

他和奥斯卡&iddot;莱文谈了一会儿之后，带着垂头丧气的神色转身看着埃勒里。

&ldo;你是对的，埃勒里，&rdo;他说道，&ldo;费尔德有一笔非常小的个人存款，他所有的存款结余不到六千美元，尽管他经常存上个一万、一万五千美元。

莱文自己也很吃惊。

他不知道，他说直到我要他查查这件事，他不知道费尔德的个人财政情况……我打赌费尔德的钱都拿去炒股票或者赌赛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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