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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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许学我。

&rdo;南北拍了拍他的额头，笑起来。

小孩子软软的声音，淡化了僵持的气氛。

&ldo;内陆气候好，治安也好，&rdo;程牧阳也陪着她，开起了不痛不痒的玩笑：&ldo;如果有人愿意接手莫斯科，程牧阳也甘愿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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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学舌：&ldo;如果有人愿意接手莫斯科，程家也甘愿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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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众人都被逗得笑起来。

南北和程牧阳的话，都是在表态。

他们之所以在漫长的岁月里，相安无事，就是因为谁也替代不了谁。

没人能替代程家在莫斯科上层的地位，也没人能替代南家在整个东南亚地下金融圈的影响力。

而周生和沈家，都是家史成册的名门望族，树大根深。

这就如同黑手党在每个年代，都会有某个家族足够qiáng大，却也绝不可能，彻底吞灭余下的家族。

在一定意义上，他们四个家族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无需为了一个外姓，真的撕破脸。

&ldo;好了，&rdo;周生行终于笑著，抿了口茶：&ldo;就是你们想让，也不会有人敢接。

单单一个迈扎央赌场，就已经让吴家消失了，谁还敢碰边境线的生意？&rdo;

有些话，点到即止。

&ldo;吴家消失&rdo;的事qg，周生行不会再cha手。

整个赌局只有三场。

她把白子都收好，走到包房的看台一侧看到了场中的小风，显然一副新手的样子，而他对面坐着的都是熟面孔。

坐在她身后的程牧阳像是猜到了她的疑惑，告诉她：&ldo;我有些累了，让小风替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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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听得啼笑皆非：&ldo;他看起来，恐怕连牌九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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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从小在俄罗斯长大，怎么可能会牌九，&rdo;他笑一笑，看到小风明显已经失去了方向，只觉得有趣，&ldo;他想要试试，就让他试试，三局两胜，输了这一场也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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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轻松，如同在讨论今晚的菜色如何。

她转过身：&ldo;我听说昨晚，你并没有赢。

三天的赌局，如果今晚你又输了，那就没有什么翻盘的机会了，&rdo;她看不透他，&ldo;如果真输了，你会怎么办？&rdo;

&ldo;你想知道？&rdo;他沉默了会儿，忽然就压低了声音说，&ldo;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如果你输了……就再和我学一句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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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又来？&rdo;

他笑：&ldo;猜猜，这场是谁赢？&rdo;

南北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转过身子去看楼下，坐着的四个人。

她知道沈家明非常擅长牌九，本想赌沈家明赢，可想了想，还是随便指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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