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页)
全京城的人哪个不知道他是当今圣上的大皇子,而且是最窝囊最不被万岁爷喜爱的皇子,整日里过得大概都不如皇城里一个得宠奴才,如丧家之犬般被人厌弃,这样的皇子还当个屁劲儿,何足挂齿?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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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老子还说自己是皇亲国戚呢,难道你也相信不成!
就你这老头,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居住,还想到皇宫里去交朋友,简直可笑!
要不要老子把你带到皇城根脚底下的护城河里去认恩人?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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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粗鲁无信的人,骗吃骗喝之后,说出的醉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卧觞居士倒不心疼那些酒肉,只是每每都气愤得想要杀人;若不是害怕给皇长子招惹是非,恩以怨报,卧觞居士这些年来,不知道已经杀死了多少口出恶言的小人。
日子一久,卧觞居士渐渐地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他知道从这些过路人的嘴里,丝毫不能探知皇长子的任何消息。
从那以后,再有前来讨饭借宿的商客和旅人,老叟一律紧闭草院概不接待,实在扰得烦了,便叫净心隔着院墙丟些酒肉出去,大意打发了。
虽然,昨日卧觞居士收到了朱沐峰发来的飞鸽传书,上面亲笔书信,要托他照顾两位很重要的长辈;这是这么多年来朱沐峰第一次主动与他联系,有所托拜,老叟欣喜若狂,即刻吩咐净心打扫庭院,备好茶水酒菜,只等着今日迎接贵客。
但是,这么多年无数次被骗的经历,让这位鹤发童颜的老叟吃尽了苦头,他不得不谨慎处理,本能地考量一下前来投奔之人的真假,以免错付丹心。
张将军听完了卧觞居士这么多年崎岖的&ldo;报恩&rdo;经历,忍不住释怀长笑。
张夫人端坐一旁,也用绣帕抿嘴浅笑。
年幼的张升和麒麟却是不知所以,只顾着天真开心地玩耍。
见着如此景象,卧觞居士再次赔礼道:&ldo;此前老朽多有怠慢,还望将军和夫人大度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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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亦起身还礼:&ldo;前辈千万不必如此客气!
以后张某一家还要多仰仗前辈照顾,我们老幼四口,恐怕要打扰好一阵子了,前辈不要逐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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