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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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谢氏一听这话也不淡定了,要是有三日就治好断袖的方子她也用不着留下她了!
还不能白帮?这可成了春荔难为她了!
看来是她轻敌了,这乡下丫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眼下也只有先使缓兵之计了。
&ldo;儿媳,你的顾虑和难处我都理解,毕竟府里暂时没有给你名分,甚至还自私地让你扮演没名没姓没地位的丫头,所以即便是三日,也是你对我们祁府的恩德。
我们祁家上上下下感激不尽。
这样吧,都是一家人,也别定什么死框子了,没的弄了生分。
等老爷腿伤好了,若是那不孝子还死性不改,那时候我们亲自送你回去,如何?&rdo;
&ldo;那倒不必,您也知道,我就是个俗人,穷人,既然我来寻夫君不成,又肯留下无私的帮贵府的忙,那咱们就论银子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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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rdo;
&ldo;每日一百两,你们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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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水城的白日总是短暂的。
记不得多少艘画舫从朱红的大门前经过,直到那欸乃的桨声摇落了日暮沉阁,直到河畔的花灯中次第亮起了颜色,青衣小厮又慌慌张张来报,二少爷又带着小神医回来喽!
谢氏给春荔使了个眼色,又到了拯救断袖的光荣时刻。
春荔接过托盘,去上值了。
二少爷的院子里长着一颗高大的梧桐,此时俩人正坐在树下的石桌边,把酒言欢。
月朗风清,花荫满庭。
有美人,有杜康,有茶香。
春荔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脚步一顿,心跳愣是慢了半拍子。
昨日夜里只是匆匆一瞥,只觉得美人如花隔云端。
今儿不同了,他就端坐在面前,月白的袍子宽大松散,执酒唇边,眼波漾转。
摇晃的灯影儿下,祁衔的面容俊美得有些不真实,静时朗润如玉,动时璀璨若星。
即便是月色再美,也难以掩盖那举手投足间的翩翩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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