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ldo;……&rdo;

&ldo;第一句话就这么过分啊。

到现在都不愿意给我个解释吗？&rdo;

&ldo;我不能。

&rdo;神传来的心音里浸透了疲惫，&ldo;我说不出，也无法暗示，它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神也要遵循的规则。

&rdo;

&ldo;我不能知道那个规则吗？&rdo;

&ldo;只有神能看到，但神也不能说出。

&rdo;

&ldo;我继续在这里的话，会死吗？&rdo;

神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忽然沉默的心音已经告诉他那个结果。

路西法忽然笑了。

朦胧中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那个笑容，他像很多年前在天堂一样笑得开怀，纯粹得让人不忍打扰。

他张开手，像要隔着雷电的囚牢拥抱对方，&ldo;死后会怎样？恶魔的灵魂会去哪？&rdo;

&ldo;转生。

&rdo;神回答。

&ldo;……那就会忘掉一切吧。

真糟糕。

&rdo;他继续靠近那囚牢，雷电几乎传到他身上，在衣衫间留下焦黑的印痕，雾气遮挡了一切，寒意让躯体僵硬，他仰脸看向最初的神明，&ldo;如果你说不出，那就我去找。

我为了这个答案在地狱徘徊那么久，可不是你一句&lso;不能说&rso;就会放弃的。

&rdo;

&ldo;你先离开这。

&rdo;神在囚牢中用意念推拒他，周围的元素被调动，想要隔开他和雷电，&ldo;路西法‐‐活着才能找到答案！

&rdo;

他闭了眼，呼吸间尽是寒冷的水汽。

脑海一片昏沉，他知道自己撑不到离开这里，这是足以困住神的囚牢，是足以侵蚀他的寒意。

他的躯体僵硬到无法再移动，但思维在不顾一切地运转，在死境中寻找生机，在绝望中寻找转折‐‐他擅长这种事。

他被迫学会了这种事。

&ldo;路西法……&rdo;神在叫他，但他快要听不清；灵魂都无法躲开那样的寒冷，他在身边摸索，下意识地寻找哪怕任何的热源，出乎意料的，他找到了。

他的额头贴上另一个人的，那人拥抱他，炽热的温度传到他身上，寒意被骤然驱散，他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却无法透过白雾；他只是忽然感到安心，久违的平和与喜悦。

他渐渐放松下来，那人说着什么，就在那时一个念头滑过他的脑海，他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发声‐‐

&ldo;你找到答案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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