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秋云暗几重(第2页)
“什么意思?”
朱瞻墉只觉得从小到大皇兄的心事他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是这一次,他一点儿门道也没摸着。
“这次朕执意而行虽然得以立若微为后,了却了朕多年的一桩心愿,可是母后心中总还是存有忌惮,不仅对若微十分冷淡,每每宫中家宴或典礼之上,还总是将胡氏之位列在若微之上。
若微这个皇后当得实在委屈。”
朱瞻基举杯自饮,眉头也渐渐拧了起来。
“听说了。
只是越如此,皇上应该更加宠幸皇后才是,怎么反而疏远了呢?”
朱瞻墉端着酒杯皱着眉头将杯中说酸不酸、说苦不苦的东西缓缓喝了进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母后担心什么朕很清楚。
她就是担心若微会成为我大明的武则天。
只是朕怎么可能会是那懦弱的李治?”
朱瞻基苦笑道,“真不知母后这念头是如何而来的?”
“懂了!”
听到这儿,朱瞻墉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说皇上怎么转了性突然广纳嫔妃了?原来是为了给皇后积攒些贤名。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皇上应该早些如此才是。
若微是好,可是咱们男人这一辈子总不能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再说了皇上如今年过三旬,膝下却只有一位皇太子,难怪母后心焦。
听说宫里最近又有人怀上了龙种?”
朱瞻基并未立即答话,他的目光再次凝视着坐在自己左侧的许彬,许彬浅斟慢饮仿佛充耳不闻,朱瞻基刚要开口,只听帐外有人奏报:“皇上,派出去打前哨的人回来了。”
“哦?”
朱瞻基神情凛然微变,立即说道,“速速进帐回禀!”
“是!”
应声进入帐内的人正是王谨,“回皇上,前哨行至喜峰口以北五十里,探到兀良哈人的痕迹,他们已越过大宁,估计是要经会州到达宽河一带。”
“哦?”
朱瞻基立即起身移至书案前面,太监金英连忙掌灯上前摊开地图,许彬与朱瞻墉也围了过来。
朱瞻基仔细看着地图暗自筹谋。
朱瞻墉说道:“这帮北夷竟然跟咱们玩起捉迷藏来了,这下撞到了一处。
皇上,咱们就在此地以逸待劳,等他们来钻我们张开的口袋。”
朱瞻基扫了他一眼,用手在一个地名上画一个圈儿,又转身看着许彬:“你向来才高傲物,一身上乘武功却以文科进士涉足仕途,如今朕就给你一个机会正名,说说你的高见吧!”
许彬并不答话,只是伸手在地图上刚刚被朱瞻基圈过的地方用手指重重一戳,随即便立于下首静立不语了。
朱瞻基大笑道:“好好好,与朕想到一块去了。”
朱瞻墉趴在地图上自顾嘀咕着:“这不是喜峰口吗?你们打的是什么哑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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