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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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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这样无限循环着。

不过其实也不算每天都是千篇一律,有些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醉的像滩烂泥一样,倒在人家小酒吧的吧台上、地板上横七竖八地就开始睡,睡着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被老板和他小舅子搬出门扔在大街上,我们往往都没什么反应,哼唧几声骂几句继续睡。

睡着睡着,如果是冬天的话就很幸运地被冻醒在半夜的寒风中,头晕晕的,冷的打个哆嗦,还很良心地叫小伙伴们起床,要不然就要被冻死在大街上了。

一堆人一边哆嗦着,冷的上下牙都打架,缩成一个小团团地各回各家各找各……我们都是独居。

然后一回到家,又是倒在玄关睡上整个白天。

如果是春、夏、秋季的话,就没有冻醒这么一回事,在大街上一觉睡到天明,大清早的一堆人横七竖八地占了整个街道,就被扫大街的拿扫把打到墙角继续睡,下午的时候一堆人陆陆续续地醒来,一般情况都是随便跑到谁家去&ldo;啊哈哈哈&rdo;一会,可是有些时候钱包会被某些无良的路人摸走,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被第一个起来的人的惨叫声惊醒,大家一起抱怨着这个月东拼西凑出来的生活费又赤字了。

我就很爽快地喊:&ldo;最近几天我都请了!

&rdo;

然后就是他们一阵吹捧的尖叫声……

这样子颓废了三年。

除了学会俄语并且酒力见长越发千杯不醉之外,陪了三年青春,好像就换来三年连梦都不做的安睡

‐‐俄罗斯真是个治疗失眠的好地方。

于是,三年过后,那年我22岁,却完全变成了一个头发乱刺、胡子拉碴、蓬头垢面还树袋熊眼的大叔了。

那年5月,在那种大叔一般的状态下接到了boss的电话,他问我还过得好吗?别忘了最近几天回去看看他,又有久违的新任务要派给我了。

最后的几天,和狐朋狗友们把酒言欢,一堆老男人在五月还微凉的夜风中鬼哭狼嚎,最后我还是坐上了回国的航班,告别了曾在人生最失意的时候的一起等天亮的小伙伴们。

这样我才摆脱了那三年的颓废,于是很快就遇见了癫痫,摆脱了最失意的时段,不知道远在冰天雪地的他们最近怎么样了?希望也过得很好。

下了飞机就是东北,待遇很好,boss还专门派人来接我,顺便搬运了那没几件的行李,一路上顺风顺水地到了总部,一路上看着曾经与张昊冉晃悠过的街道,放空着头脑努力什么也不想‐‐倒也真的没什么感觉了。

看来这三年的堕落完全把我变得麻木。

boss这三年来还是一点都没变,窝在本部过得悠悠哉哉,一看见我就像电视剧里面那种忙着催婚的老妈一样套着近乎,说我瘦了、最近几年过得好不好啊?有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以后在外面不要报喜报不忧。

你看你这么几年都长老了三十岁,年纪也不小了吧抓紧时间成家立业,要是遇见一个适合的千万别放跑了,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认识你爸了……

没错,还是老套路,他说着说着就入戏了。

什么认识我爸……

然后又眉飞色舞地东拉西扯了好久,才扯到和这次任务有关的话题上,他说总体来看并不是很困难,但是有点花时间,至少也得三四个月吧……让我听当地那些张部喽啰的通知行事,通知之前先寄住在石部某个精英的父母身边,可以自由地到处跑着玩。

&ldo;怎么样,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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