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盛玉宸面如死灰,像只被卸了腿的瘟鸡,瘫坐在原地。
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怀里还抱了个衣冠整齐的男人,怎么看,这都是个扫黄打非的现场。
盛玉宸掐住柏秋池的肩膀,企图将他往外推,奈何神经痛威力无比,十指连心,尾椎骨也跟着剜心般地痛。
“我他妈”
盛玉宸气到都憋不出脏话,稍一用力,就能痛到他改姓。
这要放在战争年代,盛玉宸同志已经在画押伏罪了。
“嘶。”
怀里的人莫名一动,喷洒而出的吸气声挠痒了皮肤,盛玉宸歪头一躲,脸色却在刹那僵硬如石。
柏秋池企图睁眼,可一旦牵引眼皮,太阳穴就跟着抽痛。
柏秋池下意识地去抓盛玉宸的腰,借着力才撑起身体。
“”
在盛玉宸三十年的人生认知里,没有‘尴尬’两字。
他一贯不要脸皮,心理素质强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不管发生什么破事,他都有一套洗脑包,眼皮一阖,嘴皮一张,张口胡来,就能糊弄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此分此景,他甘愿自焚成灰烬,自行迈腿跳深井。
自己的腿正抵着柏秋池的腰,不可描述相连,且全被人看了个精光。
“嘭!”
透明移门又受到人影重撞,在一阵堪比地震的动静中,柏秋池终于踉跄着夺门而出。
“能帮我拿件浴袍吗?我动不了腿了。”
脸皮已经烂成凉皮,薄成饺子皮了。
横竖皆是一死,盛玉宸索性露出赴死之笑。
柏秋池跑得太猛了,减速刹车时属不易。
他扒紧门沿,手指骨节越绷越白。
门沿上被刮出了好几道印,可见来者内心的复杂之情。
柏秋池僵硬地拿起水池比上的浴袍,倒退着往盛玉宸的方向走。
“快点!”
柏秋池意识到了嗓音里的失态,却不可自控。
他背着手去送,手抖得厉害,俩人都没敢看对方,十指却在无意中相碰。
那一触如同火烧油,俩人同时惊呼,浴袍堪堪地挂在门槛上。
盛玉宸火速捡起浴袍,匆匆抖开了往身上罩。
窜在腰上的腰死活系不上,盛玉宸越咋呼,手越抖。
“啊——!”
盛玉宸一嚎啼,柏秋池就回了身。
他想都没想,弯下腰揽过盛玉宸的手臂搭到肩上,紧接着将他一把抱起。
盛玉宸不得不搂紧了他,嘴唇都快憋成了番茄色,沾根薯条都嫌酸。
柏秋池也意外地没有吭声,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盛玉宸上楼,等陷了床,才松开手。
“我带你上医院,拍个片,别骨折了。”
柏秋池一松手,盛玉宸又疼得龇牙咧嘴。
他拉住柏秋池使劲摇了摇头。
“不会是骨折,我估摸着是扭伤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