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祭堂
我本是出于礼节,怕在祠堂犯了什么忌讳。
这门吱呀一声,差点没把我心脏病弄出来。
我已经做好要和个不是人的东西面对面的准备。
但没有东西。
门就这么开着,里面不大,就一张塌,一顶柜子,并一套漆木桌椅。
一眼就能扫到底。
“这里也有血味。”
陈修语皱着鼻子:“很淡,确实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我诧异于她鼻子灵敏的程度,还没说什么,她就一脚踏了进去。
她在厢房里转了一圈,然后站在了桌子前面。
“这里血味最重。”
她指着桌子,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我跟了过去,一张符纸就打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整张桌子仿佛活了过来,整个桌面都暗暗涌动着。
全是血。
陈修语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她捂着嘴,似乎想吐,却生生忍住了。
“你没事吧?”
我有些担忧。
她进祠堂后,脸色就不太好,表现也有些奇怪。
陈修语皱眉摇了摇头,说没事,随后又问我这桌子上为什么这么多血?
我没说话,伸手拉开桌子上的抽屉,旋即烫手山芋般的甩开手。
“刚刚……是什么东西?”
陈修语显然是看见了,只是不敢相信。
我抿了抿嘴唇,脸色也有些发白:“手。”
小孩子的手,黑的鸡爪似的,偏偏断口处又血糊糊的,像是被钝器生生给磨断了一般。
多看一眼都觉得透不过气。
只是,还是得看。
我转头看向陈修语,她脑袋已经扭开了,我放轻声音:“你实在怕,要不要出去?”
她轻轻摇摇头,脑袋还是没有扭过来。
我没再劝,深呼吸几口气,缓缓的靠近了抽屉。
刚刚我一甩,抽屉往回弹了一些。
我忍着心中的不适,一把拉开。
从手腕用钝器生生割下来的手,黑瘦黑瘦的,看起来最多是五六岁的孩子,从这手也能看出主人的营养不良来。
我心中蓦然一动,想起之前的小女孩。
这……难道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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