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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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孩子是命案的目击证人,对吧?&rdo;
&ldo;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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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希望我试着让他画出他所看到的?&rdo;
&ldo;对此请容我稍作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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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铎曼教授站在布达佩斯的柏斯科罗饭店大厅。
这里是个会议中心,距离波光粼粼的多瑙河不远,内部装潢有如歌剧院,有华丽的挑高天花板、旧式圆顶与梁柱。
他本来殷切期盼着这个星期的聚餐与学术发表,现在却焦躁地用手梳着头发。
&ldo;可惜我没法帮你,明天早上我得发表一场重要演说。
&rdo;他这么对包柏蓝斯基说,而这也是事实。
他已经为这场演说准备了几个星期,而且将要和几位杰出的记忆专家进行激辩。
因此他向包柏蓝斯基推荐了助理教授马丁&iddot;华格施。
可是一挂断电话,与手拿三明治、来到他身旁停下的莲娜&iddot;艾克互看一眼后,他便感到后悔,甚至开始忌妒起年轻的华格施。
他还不到三十五岁,相片总是比本人好看太多,最重要的是他就要出名了。
艾铎曼的确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警探在电话上语焉不详,很可能是担心被窃听,但他还是捕捉到一个大概。
那个孩子很会画画,而且目睹了命案。
这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艾铎曼愈想愈烦躁不安。
他这一生还能发表许许多多重要演说,却再也不会有机会在这种层级的命案调查中发挥作用。
而且看看他如此轻易便转让给华格施的任务,肯定比他在布达佩斯这里参与的一切都要有趣得多。
谁知道呢?或许甚至可以让他跻身名人之列。
他想象着报纸的标题:《杰出神经学家协助警方侦破命案》,或甚至是《艾铎曼的研究使得命案调查有了重大突破》。
他怎会蠢到这个地步拒绝了?于是他拿出手机打给督察长包柏蓝斯基。
包柏蓝斯基和茉迪好不容易在斯德哥尔摩市立图书馆附近找到车位停妥后,刚刚过马路。
天气仍然十分恶劣,包柏蓝斯基的手几乎冻僵了。
&ldo;他改变心意了吗?&rdo;茉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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