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界实力

凌渊挑选了一些对阵法理解能力稍强的侍卫，剩下的全部派去皇城驻守城墙了。

此后的时间，凌渊除了排练阵法，便是和自己的儿子凌霖交谈。

“父亲，那些人为什么要攻击姑姑啊？”

“他们是魔教，做事从来不问为什么。

如果说一定因为什么的话，那应该是为了恐吓我。”

凌渊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折磨自己的问题，想一想问问凌霖看看小孩子的思路是什么，决定先试试凌霖的心性“霖儿，你说要是他们是为了我手里这把冒黑光的剑，去伤害你姑姑，并且要求只要交出这把剑就不会为难我们一家，那我应该交出去吗？”

“为什么交出去？这把剑在父亲手里就是父亲的，他们伤了姑姑一定是因为偷袭了姑姑，而且姑姑的警惕性不高才受伤的。

但姑姑受伤了父亲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我听管家说灵界是强者为尊。

父亲是灵界第一的强者，打我们一家主意的绝对不少。

要是他们今天为了一把剑父亲给了的话，那明天再要霖儿父亲怎么办？“

凌渊很意外六岁凌霖有如此心性，思索了一刻接着问“你知道什么是魔吗？“

“霖儿听管家说过，但还是对魔的定位很模糊。

似乎杀人如麻是魔，但好像执着自己的信念剑走偏锋也是魔，又好像陷入疯狂也是魔。

霖儿不懂。”

凌渊呼了口气，”

为父一生杀了无数的人，可以说是杀人如麻了；为父自青年以来便追随一个信念闯荡天下，也几乎是剑走偏锋了；至于疯狂，如今的灵界什么是疯狂，什么又是清醒谁还分的清呢！

霖儿，为父是魔吗？“

凌渊并没有对凌霖的回答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凌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但凌霖的回答还是令他震撼了。

“父亲认为什么是魔重要吗？难道父亲是魔就会伤害霖儿吗？难道父亲是魔就会毁了整个凌家吗？霖儿虽小但还是知道仙界已灭，仙已经不存在了那魔还是魔吗？仙与魔只是称呼而已，姑姑被称为火丹仙子的同时不还被称为烈火狂魔吗?姑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称呼。

霖儿认为只要守护自己所在乎的一切，那是魔是仙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凌渊沉默了许久，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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