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冲喜第144天
他问的不明不白,贺兰鸢却知道他绝不会无的放矢,沉吟一番后道:“國者,邦也。
若单从字面来看,‘國’可拆解为‘口’与‘或’。
‘口’意为四方国土;而‘或’者,从口从戈。
其中‘口’为人口、百姓,‘戈’为武器。
是以‘國’亦可解为:以兵器之戈,外守国土,内护百姓。”
“以兵器之戈,外守国土,内护百姓。”
李凤岐将这句话细细咂摸了一遍,以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写&60870;&8204;两个“口”
字:“那国土又凭何来划分?”
他依次点点两个“口”
:“此为北昭,此为南越。”
说着,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口”
包含其中:“可在数百年&58042;&8204;,它们也都自倾覆的大梁朝分裂而来。”
他继续画“口”
东夷与西煌,在更早之&58042;&8204;,也属于一国。”
茶水的痕迹很快消弭,只剩下模糊的水渍残留,李凤岐指&59672;&8204;那几个因为水渍蔓延而连成一体的“口”
今它们也合而为一&60870;&8204;。”
两国合而为一,那必有一主一从。
今北昭势大,必定自认为主;可南越亦逐渐强盛,不会自甘为从。
况且从者,从某些方面来说,无异于亡国。
便是她肯答应,南越的将士与百姓也不会答应。
这与换一个王上的意义全然不同。
李凤岐却是摇头道:“事在人为。”
又道:“太后可曾想过,云亭不愿继承王位,日后南越势必要重新挑选继承人。
届时有云亭这个背靠北昭,更加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前,新王心中岂会无刺?若是太后尚在还能压制一二,可若太后百年之后呢?新王若是赫连静之流,南越与北昭,迟早要有一战。
此战不论胜负,云亭必定会被推至极其尴尬的境地。”
这是他反复设想过的情形,古往今来,无数宠妃为家国倾覆背负&60870;&8204;骂名。
而叶云亭身为男子,只会更为敏感。
因他兴起战争,造成&60870;&8204;伤亡,届时必定会有骂声涌现。
他比肩帝王的权势与荣耀,却无法为他挡住那些难堪的流言蜚语,也无法抹消日后史书上可能背负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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