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
老人又分別勉勵瞭每個人一句,這才大手一揮道:“都下去吧,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就是你們開始大展身手的時候瞭。
鶴千代留下。”
彌生心下忐忑不已,跪坐在原地不敢動彈。
那記錄文書的官員輕笑一聲抱起卷軸筆紙也退瞭下去,廣間中除瞭手執薙刀的護衛外隻剩下瞭一老一小。
松平元康以手撐地,有點費力的從地板上站起來,他慢慢踱瞭幾步,彌生隻見華麗的羽織和袴服從眼前劃過又停瞭下來。
“老朽老瞭,心也軟瞭,當初吉法師他隻是因為懷疑就下令讓我處決瞭阿鶴和長子,如今我卻不想這麼做。
所以,鶴千代,旋渦忍族的少族長,你還有一次機會解釋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混進我身邊。”
武士的薙刀無聲滑落,正壓在少年頸項上,彌生隻覺的後背冷汗淋漓。
他擡頭看著松平元康的眼睛:“您就不怕我是前來刺殺的嗎?”
“大膽!”
武士手中的薙刀下壓幾分,彌生脖子上立刻出現一條血線。
少年倔強的盯著老者不肯移開視線,後者同他對峙瞭一會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頭乳虎!
可惜你出生的太晚,天下格局幾近已定,不然咱們也許還能在戰場上交手也說不定。”
他幹脆盤腿坐在彌生對面,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味道傳瞭過來:“你沒有殺心。
雖然眼神很不錯,但不夠狠。”
松平元康輕輕揮瞭一下手,彌生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立刻撤走,溫熱的血液順著素白脖頸流下,混進他豔紅的發絲中別有一絲病態的美感。
刀刃甫一挪走彌生立刻直起腰板,擡頭便同老者平視。
“啊!
對瞭,就是這種眼神,不甘於被出身所束縛,想要撕破牢籠的眼神!
真懷念啊……當初松平氏也是這樣,隻因是當地富商便要被層層盤剝,連傢臣也打著主人項上人頭的主意。
老朽那年才有三歲?便被父親送去今川氏做質子,後來結識瞭吉法師,再然後……一晃幾十年,世間之事,果然豈有不滅者乎?”
“如今看見你,當初雪齋禪師收留我的心情終於明白瞭……鶴千代,你起瞭個好名字,阿鶴……去世也有二十多年瞭罷……欸,你怎麼不說話?”
話都叫你說瞭,我還能說什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