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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阿七敷衍地附和。
像是打開瞭話匣子,同事又繼續哭訴:“阿七,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阿七面露不解。
她打趣:“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和你夫人說嗎?”
“這種事,我怎麼敢和她說,”
對方皺著臉,滔滔不絕,“我現在害怕失敗之後,自身的性命反倒是小事,可我的妻子、孩子……以及宇智波的榮耀該怎麼辦呢?”
他刻意壓低瞭聲音:“當他們回憶起這件事後,又從何處之?”
“要知道,宇智波傢的仇恨向來是無窮無盡的。”
宇智波的愛恨向來分明,就連血繼界限都和強烈的情感有著不可忽視的聯系。
一語點醒夢中人。
阿七愣瞭一下,隨後笑著安撫:“有族長在,別擔心。”
“現在也隻能這樣想瞭。”
阿七笑起來:“真是騎虎難下啊。”
煙霧繚繞,兩個人的言辭你來我往。
一通訴苦之後,同事的心情明顯好瞭許多,緊鎖的愁眉也松懈瞭幾分。
阿七又趁機要瞭幾支煙。
外頭的陽光仿佛濃鬱瞭許多。
透過窗欞,它們如躍動的音律般斜斜地落在止水的遺書上。
而書寫它的主人,昨天又經歷瞭些什麼。
阿七匆匆掃瞭幾眼,客氣又疏離地站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就不打擾您瞭。”
男同事不明所以:“你今天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
要知道,以前大傢一般都以“走瞭、回見”
這樣簡單的對話作為結束語。
從桌子上抽出離職報告,阿七抿嘴微笑:“我的一貫風格。”
***
阿七並沒有離開警務部。
確認離職材料準備齊全後,她腳步一轉,走到宇智波富嶽的辦公室前,擡手敲瞭敲門。
等待瞭片刻後,裡面終是傳來瞭一聲疲憊的“請進”
。
想必是已經得知瞭止水死亡的訊息。
阿七應聲推門而入,印入眼簾的是眉目凜然嚴肅的宇智波富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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