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会裁判官
不过,他忘了问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的血究竟还能不能救帕帕!
米达斯抱着帕格诺特左瞧右瞧,上瞧下瞧,看它没有丝毫虚弱的样子,昨天他明明没有给它喂血,可是帕帕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是不是说明没有他的血帕帕也能活得好好的呢?
“咩咩!”
帕格诺特舔了舔他的手指,他都没注意,无名指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添了新的伤口,原来帕帕趁他昏迷,已经偷偷咬开他的身体进过食了,而且和往常一样,没有其它的反应,看来他的血对帕帕还是有用的。
真是太好了。
“帕帕真聪明,都会自己进食了。”
米达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心地夸赞它,两只带着伤痕的手指轻轻揉它的脸。
帕格诺特顺着他的手指仰起脑袋,犄角的断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米达斯呼吸一窒,心疼地摸摸那曾经血流不止的地方,帕格诺特咩地一声,稍微移开了脑袋,米达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做出了清醒时从来没有做过的举动。
他模仿小羊舔他的动作,轻轻地舔舐了两下犄角的断面,那地方并不粗糙,却有着像伤疤一样的硬质痕迹,磨得红软的舌尖有些发麻。
帕格诺特突然羞恼地挣扎起来,米达斯却只是温温柔柔地在它犄角上吻了吻,搂着它戏谑地哄:“只准你舔我,不准我舔你呀?我才不要。”
但其实米达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模仿小羊,一时脑热过后,脸也红得发烫。
一人一羊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格外安静的早晨。
米达斯想给帕格诺特喂食,可帕格诺特却趴在圆桌上一动不动的,好像在思考羊生。
过了一阵子,一个身后长着美丽翅膀的白发青年来到了他们的院子外,他身上穿着由洁白羽毛连缀而成的长裙,齐耳的短发微卷,褐色的眼眸似乎总是在透过对方的眼睛看见自己美丽的容颜。
“亲爱的米达斯,祝贺你从拉冬草甸平安归来。”
他的神情带着点忧郁,“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和我的约定呢?”
此时米达斯正挽着袖子,拿着铁锹在院子的另一边松土,汗涔涔地:“请问您是?”
“天哪!
他居然不记得你了!”
“薄情的人类!
冷血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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