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扭头瞥了一眼满室的花花草草,说:“今年订的花草不够,院长叫我们把花搬到花坛。”
说完她手脚利落地扎起马尾,走过去弯腰搬起一盆。
“我帮你。”
不知不觉,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忙完了。
许朝暮来了,问君禾宿愿来了没,君禾打趣说他还在教室用功。
听到宿愿的名字沈越眉头挑了挑,想起那个少年心里思索着。
以君禾的身份是不可能真的和谁做朋友,可是先是宿愿又是许朝暮,身边朋友一个接一个,她究竟想做什么?
沈越看不透她。
许朝暮与沈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又往后移去。
过了好一会儿,宿愿终于来了。
他没想到君禾、许朝暮居然会和沈越在一起,他们还聊的很开心似的。
他恍然记起许朝暮和沈越学的科目都是跟植物有关,两人的共同话题自然很多。
他想的还真是没错。
他们从一开始聊天起,君禾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们聊的都是围绕植物的一些内容,她倒不是不知道,而是看见许朝暮那么兴奋就立刻明白她对沈越的心思了,所以才没打扰她。
不过她也看出沈越说话时有些心不在焉。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见宿愿朝他们这边走来才松了一口气,当电灯泡真不舒服。
等他走近才看清楚他的脸,她忍不住笑出来。
宿愿此时头发、脸上、衣服上全是□□。
“你怎么了?”
笑声引来许朝暮和沈越的注意。
沈越看后忍俊不禁。
许朝暮倒是夸张大叫起来,“宿愿,你怎么搞成这样了?你别告诉我你跑去砌墙了,这学校哪栋建筑是你建成的?”
她调皮地开着玩笑。
听她这么一说,他们笑得更开心了。
宿愿气鼓鼓地看了他们一眼拍拍身上的灰,说:“来的路上经过实验楼,那里在修补台阶,楼上有同学扛着石灰袋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崴了脚,一大袋石灰掉在我面前就成这样了。”
“幸亏闭眼闭的快,要是进了眼睛可就惨了。”
说起他就是一肚子气,怎么他就那么倒霉遇上了呢?
君禾掏出一块手帕,浸湿后递给他擦脸。
“这个样子怎么参加庆功宴啊,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等宿愿换好出来后他们先出发到风雅楼定包厢,不久,大家也陆陆续续来了。
服务生推了一整车的菜盘进来,满桌的各式各样的菜看得人眼花缭乱。
“别光看着不懂筷,大家吃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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