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ldo;对不起，从本月份开始附加消费税，你还得给我十二圆。

&rdo;

老人不理睬，似乎不明白妇人话中之意。

&ldo;等一等！

这样不够的，还差十二圆呢！

&rdo;她边说，便追着老人走出马路数步。

老人假装没听见的继续慢慢住前走，但，由于动作不便，很快就被追上了。

妇人和老人并肩走着，嘴里反复说着&ldo;还差十二圆&rdo;，紧接着可能以为老人重听，大声叫了&ldo;还差十二圆&rdo;。

就这样，两人一块走了大约十公尺左右。

&ldo;像你这样，简直就是扒窃嘛！

&rdo;女人终于忍不住大叫，&ldo;等于偷拿价值十二圆的东西！

&rdo;

这时，老人的身体倒向女人。

由于过住行人很多，不少人如此证言。

妇人的声音很大，所以引起非常多

步看着的妻子，慌忙跑回店内。

&ldo;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地询问老人。

老人被学生模样的男人扶起，呆怔不语，脸上又浮现那哀求般客气、和善的笑容，然后，一次、两次的慢慢点头。

风吹掠过马路，周遭弥漫着樱花香。

&ldo;这家伙脑筋有毛病吗？还是老年痴呆？&rdo;中年的商店老板恨恨地说道。

再低头一看，妇人已翻起白眼，动作也变得有气无力了。

&ldo;喂，谁快去雷门的派出所找警察过来。

还有，你可别放开那个老头子。

&rdo;他对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

人群开始聚集了，转眼已成黑压压的人山人海。

而在人群脚边、心脏被刀刃刺穿的女性已缓缓停止呼吸。

老人被年轻人捉住双臂，脸孔浮现愚蠢、空洞的笑容，简直就像电动傀儡般，不住点头‐‐是毫无目标的继续道歉着。

&ldo;发生什么事？&rdo;人群中有人大声问。

&ldo;这个老头子为了不想付消费税，刺杀店老板娘。

&rdo;中年男人恨恨地回答。

这时，人墙里很多人开始嚷叫了。

&ldo;岂有这种家伙？&rdo;

另外一人说：&ldo;太差劲了！

&rdo;

&ldo;老头子，你不觉得惭愧吗？你看，这人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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