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默默的在心里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乱如麻,什么乱七八糟的,重新念起了清心经,一夜未眠。
翌日,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搭理谁,应该说是白无泱没有搭理她,想想清晨在他怀中睁开眼,看着他满脸尴尬的神情时,狐魄儿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次离他远了些许。
眼力见儿这个玩意儿,自己还是有的,但是有多少,就和她的流氓文化一样,不太好说。
一只肥溜溜的狸猫,突然跑到狐魄儿的身边,又偷偷摸摸的挠了她几下,狐魄儿立刻停下脚步,冲它使了个眼色,言外之意:赶紧滚远点。
肥猫抽了抽嘴巴,手舞足蹈的,恨不得大声的咒骂她几句,才拧哒拧哒的正要离开。
可,
一道剑气,突的袭来,劈的那狸猫如死了一般,在倒地的那一刻,它还是坚强的扭过脖子,指了指狐魄儿,控制不住的骂出一句:“真是个挨千刀的。”
便老脖一歪,看似已经七窍生烟了。
白无泱将那只狸猫收进一只葫芦里,狐魄儿弯起眸子,笑的相当的事不关己,“小师父真是厉害,我若没认错,这是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吗?”
“怕吗?”
白无泱瞥了她一眼,招牌式的微笑,就已挂在了脸上,假的很。
狐魄儿随手抢过他手中的葫芦,颠了一颠,葫芦中的猫,便已晕头转向,她说:“我这颗狐胆,的确大的很,唯独见你怂。”
她将他的葫芦,别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瞪着那双,仿若人间精灵般清澈又漂亮的眼睛问道:“这样,你收我的时候,会不会更方便些?念个咒语就好了。”
这张笑脸,笑起来总是自带暖阳,即便是有些天阴,即便是……阴着阴着还有些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白无泱撑起一把折伞递给她,自己淋着雨便独自走了,也没再跟她计较葫芦的归属,可一转身的功夫,那把伞,就撑在了他的上面。
他有些诧异的回头,看着依旧浅笑淋雨的人,又停下脚步,有些许不自在的道:“伞是给你的,我无妨。”
“我是来护你的,我在意。”
这种暖暖的微笑,虽是看在眼里,却是乱在了心上,他伸出手,将她往伞中一拽,一不小心,却是撞了个满怀,白无泱又急忙侧开身子,接过她手中的伞,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一起。”
雨中的二人,渐行渐远,走的不缓不急,都在迁就着彼此的步伐,她梨涡浅笑,斜睨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是藏进了匆匆岁月,而又混沌不知年年……
“这个城隍庙,有些破败,我风餐露宿惯了,”
他转身说:“你,还习惯吗?”
狐魄儿四处转了转,一个响指间,眼见之处,已无尘染,她轻轻跃起,便坐在城隍爷的供桌上,两条修长的腿,还荡来荡去的笑着看他,“我怎样都好,就是怕你不习惯,小师父以前,可是见不得这样的污脏。”
白无泱看着屋内的瞬间变化,并没有多惊讶,毕竟,他是从东海归墟处走来,那个地方,比起她这点小法术,那可是邪性多了。
可他发现,那么邪性的地方,自己应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可眼前这个说话的人,他已经无言以对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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