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我把茶拿到门廊上,我们坐到两把陈旧的金属椅上。
阳光明亮地照在草坪和树木上。
大黄蜂在草地上的三叶草上方嗡嗡叫着。
&ldo;今天一早,一个男人打来电话。
&rdo;她说,&ldo;他说他是你在路易斯安纳州的一位朋友,他想知道你和阿拉菲尔住在哪里。
&rdo;
&ldo;他叫什么名字?&rdo;
&ldo;他不肯说。
&rdo;
&ldo;你告诉他了吗?&rdo;
&ldo;没有,当然没有。
我们不公布人们的地址。
我告诉他去打信息台问问,他说他试过了,但是你的电话号码没有登记。
&rdo;
&ldo;是没有登记,我的地址不在电话本上,信息台通常不会公布地址。
这个电话为什么让你担忧?&rdo;我稍稍向前倾斜。
&ldo;他很粗鲁。
不,比这还过分,他的声音很恶心。
&rdo;
&ldo;他还说了些什么?&rdo;
&ldo;他一直说,他是个老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我应该理解那一点。
&rdo;
&ldo;我明白了。
&rdo;
&ldo;阿拉菲尔说你曾经是个警察,这件事和你当过警察有关系吗?&rdo;
&ldo;也许有关系。
你能否分辨出,那是否是个长途电话?&rdo;
&ldo;听起来不像。
&rdo;
我努力去思考,谁会知道阿拉菲尔去了密苏拉的一所教区学校呢?达乐涅,也许是。
或者也许我对克莱特斯说过一些事情。
或者也许,那个人打电话给新伊伯利亚,并且从巴提斯蒂或克拉瑞斯那里了解到一些事情,然后,他可能曾经打电话给镇上的每一所教区小学,直到击中正确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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