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第2页）

秦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变得一头雾水。

“不对呀！”

“既然是我的精神力世界……那为什么那些入住者和你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呢？”

“这……咳咳……”

北渊鬼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尴尬。

思考了许久，他才开口。

“借用而已。”

借用？

秦川的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玩意儿也可以借用？

而且都不需要经过本人同意？

北渊鬼老清了清嗓子，伸手往某个虚空处指了一下。

“那里有鬼魇签订的借用条约，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秦川顺着北渊鬼老手指的方向，走到一棵心形的枯树旁，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看清上面的一行小字。

【此精神力世界未觉醒本体意识，故暂借此处，划分鬼域禁地。

】

【借用期限——永久。

】

【补偿条件——拥有异瞳，成为鬼域城驻人界成员，并享受世代随机激活异能优待。

】

【签约对象:秦姓先祖。

】

【续约人:秦秉安。

】

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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