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程灵素的手段（第4页）

“走？哥哥你想去哪里？”

程灵素的脸上，挂上了狡黠的笑容。

“原来你是在骗他们呢。”

宋清书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倒也不是在骗，只是郭夫人的吩咐，是让你明天去找她。”

“至于今天，自然是哥哥你想去哪里，便能去哪里。”

程灵素脸上的笑意更甚，让宋清书都有些看痴了。

将天性完全展露出来的程灵素，那是相当迷人。

“宋郎，你跟程姑娘，现在是什么关系，怎么她叫你哥哥？”

感觉被当成空气的袁紫衣按捺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两人之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非常亲近的。

可程灵素又叫宋清书哥哥，貌似不是情侣关系，让袁紫衣有些迷糊。

东方不败和苗若兰闻言，立马支起耳朵，准备听宋清书的答案。

其实这个问题她们早就想问，只是东方不败傲娇，这种话问不出口。

而苗若兰则是太聪明了，知道这种问题，容易惹宋清书生厌，等着别人问呢。

这不，袁紫衣就按捺不住了，先问了出来。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其实已经算是几位女神的暗中交锋了。

宋清书听了这个问题，却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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